生没有兄这么好的天分,虚度二十三年光阴才中了举人。”
“二十三岁中举,已经相当了得。”庄毅说的是实话,却未免有炫耀之意。
欧阳焕胸襟坦荡:“我也这么觉得。唉,实不相瞒,我这次来京城如果不中举,就去吏部挂个名,去做个小官。”
“不可惜么?”
“我囊中羞涩,只能如此,唉,都怪我在乡试时误写题,只能落个中等。”
庄毅已经听懂了,欧阳焕搁这儿凡尔赛。
实际情况,应该是名次比较靠前,只是不好表现出来罢了。
毕竟错题都能进,了不得啊。
“此次会试,我就看欧阳兄的手段咯。”庄毅微笑。
“呵呵,彼此彼此。”
这边刚洗漱完,热乎乎的饭菜就被驿卒送来了,菜品丰富,饭是大米饭。
庄毅饿了,也就不客气,邀请欧阳焕上桌,一起慢慢享用。
晚饭后,太阳已落山。
庄毅拾了一下床铺,然后挑亮了油灯,秉灯夜读了起来。
“庄兄也要勤奋读书么?”欧阳焕有些吃惊,在他的印象里,传闻中的庄毅出口成章,熟读各门各派的典籍。
“读书是修行,也是修心。”庄毅笑着说完,便埋头读书。
夜色漆黑,月色蒙蒙,整座驿站都笼罩在黑暗之中,唯独庄毅所在的房间还亮着灯,在昏暗的油灯下拉长了影子,显得格外寂静。
大约到子时,两个人才收起书卷,熄灭了油灯,沉沉睡去。
第二日。
天刚破晓,庄毅收拾了行囊,把东西搬上马匹,邀请欧阳焕一道往京城赶去。
欧阳焕家里贫寒,没有马骑,庄毅就在前面市集买了匹马,一边赶路,一边教欧阳焕骑马。
欧阳焕也发现,庄毅没有一丁点架子。
日子一长,两个人就熟络起来。
第三天下午,一行人终于到了京城。
还没到京城门口,就感受到了这里的繁华,行人车辆如潮涌,络绎不绝。
庄毅下了马,和欧阳焕他们一起牵马步行。
本来骑马没事,庄毅怕欧阳焕刚学马术,万一惊到马匹,事情就大条了。
所以,步行最好。
“进了城,欧阳兄住哪?客栈么?”庄毅好心地问。
“有劳庄兄操心,我在京城有地方住。不瞒庄兄,小人的大伯和娘亲就在京城,有几间寒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