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表堂堂。他还给团练兵送吃食,以后肯定是个知冷知热的。
于是乎,她一颗芳心动了起来,这才有了刚才这一幕。
待会儿再试试,她想。
庄毅不知道这些,在房间点亮油灯,继续看实用书。
忽然,发现窗外有人影晃动,他一抬头,就见到一个香囊从门缝挤进来。
啊,庄毅晕了,我可是本朝的花朵,能不能搞这些有的没的。
在封建社会,香囊是女儿家的私密物件,男方若是拿了,那就是有了私情。
所以,庄毅碰都没碰,只继续看书,从第五卷飞快看到第八卷。
到了时辰,吹了油灯就睡,一觉醒来已是清晨。
他早早起床,收拾妥当,便下山继续赶路。
谭家人过来敲门,发现门没栓,一推开,就看到地上的香囊。
至于庄毅,早已人去房空。
“唉,看来是无缘了。”谭家男主人道。
谭家闺女又羞又恼的跺了一下脚,拧着柳腰回了自己房间。
离开了天泉寺,庄毅一行人继续赶路,此后,风尘仆仆一个多月时间,终于抵达了天子脚下的永定府。
庄毅进了永定府,便去驿站,看能不能有机会住。
这里毕竟是天子脚下,各地赶考的举子多,往来的官员也多,不容易弄个住的地方。
“你是……庄举子?请进,早就为你备好了上房。随行的四位住下房。”
驿卒这一番话,让庄毅顿生好奇,是谁安排的。
就在这时,他听到一段刺耳的奚落:“一个小小的举人还想住驿站,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