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闹事。
总之,没有一个人相信娘子的话。
人们反而渐渐地散了。
可见,犯事的人平日里多么不得人心。
随着人们散去,庄毅才看清楚,原来聚在一堆的地方是人家的家门口。
一个锦衣华服的妇人,在门前站着,边上支着两个桌案,一个桌子摆着粮食,一个摆着银子。
有点家底的,都不肯接受布施,包括一部分乞丐。
他们都觉得这家人活该。
之后,竟是绕道走。
以至于庄毅和杨征显得很扎眼,两个人像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
说句实话,庄毅不爱管这档子事。
但想着教育杨征,就走了过去。
妇人见两个小书生过来,心里顿时一喜,说道:“二位,请听小妇人说明夫家冤情,若是听完,可以领米粮和钱财。”
杨征早就一脸厌恶,冷哼了一声,若不是毅哥儿要来,他绝对不会过来。
庄毅问道:“请问夫家贵姓?做什么买卖?”
“夫家姓曹,单名瑞,字相承,在本地经营赌坊、钱庄,平素为人的确霸道。”
妇人说这些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事过分。
庄毅心静如水:“那么,他犯了什么事,落得坐牢的下场?”
像这类人,在地方上的关系肯定很硬,能坐牢,要么死者比他们关系还硬,要么伤天害理!
话音刚落。
就见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手持素幡,边哭边来。
他的出现,让这个曹府的下人顿时紧张,纷纷聚拢在妇人周围。
白衣男子哭道:“你们曹家还好意思布施穷人,击鼓喊冤。想你丈夫曹瑞,对我姐早怀有窃据之心,逼污不成,竟杀害他的男人,我的姐夫,我姐也殉情而死!”
“你们!丧尽天良,活该被判死刑!”白衣男子说着,又指向庄毅和杨征,“两个少年千万别听信这毒妇一面之词,我……我姐夫死得好惨!”
“我姐,也死的冤枉啊!”白衣男子继续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