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毅没打开:“这是什么?”
“这是江南文人攒的局,今年是大比之年,庄毅要参加乡试、会试和明年的殿试,自然不能让他分心。”
王均介绍道:“明年殿试后,会有近一个月的探亲假,文人们打算聚集在湖广布政司,再前往荆阳府一较高下。”
庄毅懵了。
听这个意思,这是小黑粉组成的文会,准备对付我。
而我却有资格参加……
好怪!
杨征捂着嘴,差点没笑出声。
还未作答。
便见王均一拱手:“韩老弟,明年二月,你我再聚,长江畔,黄鹤楼,恭候大驾。”
说完后,王均一转身,干脆利落的离开。
看这个样子,似乎是不打算再参加牡丹花会。
背影依旧孤傲,却无人看到,他眼神里的没落。
王煜等书生,也认真同庄毅拱手道别。
“韩老弟,明年再见!”
“你一定要来,等着看你在文会上,大放异彩!”
大家原本是萍水相逢一场。
庄毅用他的真才实学,征服了在场所有读书人。
纷纷祝福庄毅。
听着这些,庄毅心里一暖,抱拳:“后会有期。”
而后,挥了挥手。
杨征凝望着:“要是他们知道你就是庄毅,到时候该怎么办?”
怎么办?
凉拌!
庄毅对这些虚名,毫不在乎,更不会在意什么黑粉。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把请柬放回屋子后,庄毅拉上杨征开始逛牡丹花会。
一路走,一路看。
牡丹花不愧是国花,开的各有各不同,却是争奇斗艳。
走着走着,忽然听到有人在鸣冤。
“我丈夫是被人冤枉,他没有干出杀人的勾当来。”
听声音是女的。
但立马有人反驳:“你丈夫经营着赌坊,放印子钱,酒桌上还亲口说过‘定要纳那女子为妾’,那女子的丈夫转头就死了,还不是你丈夫干的好事!”
“对呀,对呀,这个家伙平日里为祸地方,早该抓起来。”
“就是就是,如此恶毒的人,说他没干杀人的勾当,谁信啊。”
“唉,大好的牡丹花会,出这种破事。”
也有人劝大娘子息事宁人,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