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少年,赶忙解释:“这二人就是驿卒说的,前往德州府参加牡丹花会的韩家兄弟。”
另一位斥责过庄毅的青涩少年,附和道:“此人学识浅陋,且连神童都妒忌,我让他在屋里好好的读书,别出来丢人现眼。”
听到这话,众人哈哈大笑。
这一路走来,经常被王师兄骂,已经很不自信。
甚至快自我怀疑了。
没料到,还有人比他们差。
王师兄眉眼一挑:“无知者无畏,又是一个井底之蛙。不过,牡丹花会本就是以文会友,怎么能轻易把人排除在外。”
“真是把书读到狗身上了!”
说得青涩少年,羞愧的涨红了脸。
“王煜,去!”王师兄朝房间方向努了努嘴。
王煜点了点头,起身,走进屋子。
不一会,就到庄毅所在房间的门口。
咚咚咚!
“哪位?”庄毅问。
“学兄,我是王煜,奉族兄的命,来邀你参加篝火会。”
“啊,我睡了。”庄毅不想参加。
“韩毅,别装了,你就是睡了,也得给我起来。”
王煜说话就不客气了,“告诉你吧,这户人家只借宿,你们吃的喝的,都是我族兄一力承担。”
难怪,青涩少年口中的王师兄‘孤傲’、‘脾气不好’,却依旧对王师兄十分恭敬。
原来是平易近人啊。
易,是亿。
庄毅只好和杨征开了门,跟王煜下楼,加入篝火文会。
找个空隙挤一挤。
两边的读书人从鼻孔里发出‘哼’的一声,纷纷往另一侧挪。
都不想和他俩沾边。
如此,反而让庄毅和杨征,不用挤了。
王师兄看到他们坐下,这才开口:“人已经到齐了,我出本次辩论第一个问题,且只出这一个。”
“大家一路辛苦,小小辩论之后,再好好休息,为来日的牡丹花会做准备。”
听到这话,庄毅感觉王师兄没他们说的脾气那么差。
便听王师兄继续道:“我的题目是,《春秋》为什么叫春秋,而非夏冬?”
这个问题一出,都笑了起来。
问的很俏皮,但的确没怎么想过。
庄毅一听,感觉自己能给出十好几种不同的答案。
但这些答案可能超纲,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