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你们分手不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商鸷年,你应该感谢我,是我让你知道你究竟有多么的不堪,让你知道就算抢走来我的东西但也永远不属于你,是我让你安心接受你自己的命运!你不对我感恩戴德也就罢了,居然还要来惹我,你他妈的配吗?”
在江沉寒的世界里,商鸷年就纯粹是一个野种,而这个野种就是他人生的一个污点,不光被同龄人耻笑,还让他的母亲处处打压贬低他。
一个本来拥有一切人喜爱而且自己也是天才的少爷人生中造了巨大阴影,一个本应该对他卑躬屈膝的野种,现在就要想要爬到头上来抢他最珍贵的东西,怎么可以接受?
江沉寒怒吼道:“商鸷年,你真他妈的该死!”
商鸷年轻轻地裂开嘴角,但不觉得那是笑,而是一种残忍:“这种话我从你口中从小听到大,我早就听腻了,如你所言,我就是不配,我甚至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可你连我这样的人都奈何不了,你不如好好想想你为什么会这样的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