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方只是吓唬吓唬他。
商鸷年走后,骂骂咧咧去报警,势必要给他一个教训。
但事情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不光报警没有用,还真的有人连夜去找他的会计了。
暴发户包扎完了伤口,在跟兄弟们唱ktv吐槽这件事儿,他左右两边都是陪酒小姐,接到这通电话的时候,他还一脸的煞气以及浑身的酒气。
可等对方说完,他从一脸的凶相,突然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连夜赶去公司了。
……
商鸷年只在s市待了两天,就收到了江沉寒已经到京市的消息,跟骆家的三公子来往密切,大概已经锁定了他临山宅邸的方位,应该很快就会追过去。
商鸷年跟封砚刚落地京市,就接到了江沉寒的电话。
商鸷年坐在车里,冷沉的面孔,没有一丁点的意外,这是他早就预料到的。
电话接通。
江沉寒冷酷的声音袭来:“商鸷年,没有想到真的是你偷了我的孩子!”
他之前猜到商鸷年,但是没有证据,当证据摆在面前的时候,江沉寒怒火怎么也止不住,他怨恨商鸷年真的下狠手对付他。
商鸷年冷淡:“你反应太慢了。”
一句话,就踩中了江沉寒的逆鳞:“那是我跟邵玥的孩子,你以为把我孩子给偷了,这可以改变你跟邵玥分手的事实吗?”
商鸷年目光落在车窗外,满脸漠然:“就算不偷,也改变不了我跟邵玥分手的事实,不是吗?”他话一顿:“所以,还不如偷了,还能让你痛苦和被动。”
江沉寒瞬间握紧了拳头,他气的直接砸了东西,噼里啪啦一同响,发泄自己心中的情绪,可是愤怒怎么也止不住,好像不管什么事儿,但凡跟商鸷年沾染上了,江沉寒就绝对不好过。
这简直就是他的诅咒。
江沉寒此时此刻因为愤怒,一双眼睛通红,声音也是止不住的咬牙切齿:“商鸷年,这么多年了,你偏要跟我作对!”
商鸷年声音同样的冷硬:“在你默默筹谋试管婴儿的时候,就应该料到有一天,你的孩子,也能成为我报复你的筹码。”
商鸷年压低声音,话里话外都是深重的压迫:“江沉寒,你让我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如今轮到你来体会我被你报复时的心情是何种滋味。”
江沉寒声音阴寒:“什么叫惨痛的代价?邵玥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你就是一个小偷,居心叵测地抢走了我的女人,我他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