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去哪?"
玄尘子不答。枯瘦手掌按在石榻上,地火之力涌动。嗡!沉重石榻连同熊和共被无形力量托起!
"玄尘师叔!"柳轻烟上前一步,清冷眸子带着焦急,"砺岳师弟伤重,经不起颠簸!您要带他去何处?那血书..."
"血书?"玄尘子猛地转头,浑浊老眼如烙铁刺向柳轻烟,"那是我徒儿用命换来的罪证!不是他们权衡利弊的筹码!"
他目光扫过陈墨、赵清,最后落回柳轻烟身上:"丫头,你剑心尚存。留在这青岚宗...好自为之。这潭水...早已污浊!"
话音未落,玄尘子枯瘦身躯挺直,沉凝厚重的力量轰然爆发!他单手托着沉重石榻,步履沉稳,大步向外走去!石榻上的熊和共无意识地蹙眉,仿佛感应到决绝的离开。
"师叔!不可!"陈墨挣扎阻拦。
柳轻烟贝齿紧咬下唇,神色变幻,最终化为一声叹息。她默默上前,帮玄尘子推开厚重石门。
洞府外,炼器堂区域。
不少弟子被惊动,远远观望,窃窃私语,脸上带着惊疑与畏惧。
玄尘子视若无睹。他托着石榻,如托山岳,一步一踏,穿过熟悉的工坊,走过滚烫熔池。灼热气流掀起油腻灰袍,露出枯瘦躯体。每一步都带着磐石般的沉重。
他不走向山门,反而走向炼器堂后山,那片荒凉、毒雾弥漫的乱石坡。那里矗立着一块高达数丈、通体黝黑的巨大石碑。据说这是炼器堂初代首座测试神兵所留,是炼器堂坚韧与传承的象征。
玄尘子在黑石碑前停下。他将石榻轻轻放下,枯瘦手掌缓缓抚过石碑粗糙表面,浑浊老眼中掠过一丝久远的复杂。
然后,他猛地并指如刀!
指尖凝聚极致锋锐的庚金之气,更蕴含沉重如山、炽热如熔岩、冰冷如九幽的混元意志!
嗤!嗤!嗤!
指尖划过黝黑石碑,坚硬石屑簌簌落下!石粉飞扬间,一个个铁画银钩、力透石背的字迹,深深烙印在石碑之上!
"不匡正义,何言正宗。"
"道不同,不相为谋!"
"——玄尘子携徒熊和共,绝笔!"
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无边的愤怒、刻骨的失望与决绝的告别!字迹深深嵌入,边缘焦黑,散发令人战栗的悲壮与孤绝!
石碑留字,绝笔离宗!
炼器堂区域,一片死寂。所有观望的弟子,看着那泣血般的字迹,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