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上缓缓摩挲,龟甲碎片传递来的悸动更加清晰。他凝聚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其中。
令牌内部结构复杂,布满了细微的禁制符文。大部分符文都已随着主人死亡而黯淡失效。然而,就在核心区域,一道极其隐蔽、如同血线般扭曲的符文,却依旧散发着微弱而邪异的波动!这符文,与他在阴风寨祭坛废墟深处、那块被他碾碎的阵盘碎片上感应到的气息,如出一辙!
这不仅仅是一枚身份令牌!更是一个…定位与传讯的邪道法器!黑风煞身死,令牌落入他人之手,这信息恐怕已经通过某种隐秘的方式传递了出去!而那个李执事,看到令牌后的反应,分明是认出了它,并且知道它的作用!
“此物已成祸端。”熊和共声音冰冷,将令牌递给柳轻烟,“柳师姐,你看此处。”
柳轻烟接过令牌,清冷的剑意凝聚指尖,小心翼翼地探查。片刻,她黛眉紧蹙,眼中寒芒更盛:“追踪血符…好阴毒的手段!此物留之无用,反受其害。需尽快毁去。”
“毁掉?”苏晚有些心疼,“一百贡献点呢…”
“命更重要。”熊和共言简意赅。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功德堂侧面一处僻静无人的山崖边。“那边。”
三人来到崖边。下方是深不见底、云雾缭绕的渊谷。
熊和共再次接过令牌,体内混沌灵力运转,龟甲道韵弥漫掌心。他五指发力!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那枚材质坚硬、刻满符文的暗红令牌,竟在他掌心被硬生生捏得扭曲变形!核心那道如同血线般的追踪符文,在龟甲道韵的压制与混沌灵力的冲击下,瞬间崩灭、消散!
令牌彻底失去了所有灵性波动,变成一块毫无价值的暗红色废铁。
熊和共手一扬,废铁坠入下方深不见底的云雾之中,转瞬消失。
做完这一切,三人心中并未轻松多少。毁掉令牌只是斩断了一条尾巴,那个隐藏在功德堂、如同毒蛇般的李执事,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此事非同小可。”柳轻烟声音凝重如冰,“功德堂执事,位不高,权不重,却能接触宗门任务流向、弟子行踪、甚至部分资源调配。若此人与血魂宗勾结,危害之大,难以估量。必须禀报宗门。”
“禀报谁?”熊和共反问,目光扫过远处云雾缭绕的宗门主殿,“执法堂?长老院?我们无凭无据,仅凭些许细微观察和一块已被毁掉的令牌,如何取信?若那李执事背后还有人,贸然上报,恐打草惊蛇,反陷自身于险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