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薄,能炼出什么名堂?不像咱们周通师兄的甲字三号洞府,灵气浓郁得都快化成水了!昨日周师兄又突破了,炼气六层指日可待!唉,同人不同命啊!”
他身边那弟子也配合地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熊和共。
熊和共面无表情,只是默默掬水洗脸,仿佛没听见。
王乾见他无动于衷,心中更是不爽,上前一步,几乎贴到熊和共背后,压低声音,带着恶毒的嘲弄:“小子,别以为攀上高枝就真能翻身了!记名弟子?呵!长老不过是看你可怜,随手丢块骨头罢了!这砺剑谷,靠的是真本事!没本事,就乖乖认命!这个月的灵石供奉,明日辰时之前,一块也不能少!否则…哼哼,内务堂的戒律鞭,可不会认什么记名弟子的身份!”
刺耳的讥笑与威胁在晨风中回荡。熊和共直起身,甩掉手上的水珠,转身,平静地看了王乾一眼。那眼神深如寒潭,没有任何愤怒或屈辱,只有一种沉淀的冰冷。王乾被他看得心头莫名一寒,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熊和共不再理会,径直绕过两人,朝着自己那偏僻的乙亥洞府走去。身后,王乾恼羞成怒的叫骂声随风传来,如同败犬的哀嚎。
回到冰冷的石室,熊和共并未立刻行功。他走到形意聚灵阵中央,目光扫过那十二块承载着他拳意与智慧的顽石。瓶颈如山,外力压顶,难道真的无路可走?
他缓缓摆开“三体式”桩架。双脚扎根大地,脊柱如龙挺直,沉腰坐胯。心神沉入桩功意境,不再刻意导引灵气,只是纯粹地感受着身体的“势”,感受着脊椎大龙贯穿天地的力量感,感受着丹田龟甲道韵的浑厚,感受着那淤塞于尾闾穴的顽固阻碍。
就在他心神与桩势完美交融,意念沉凝到极致时,一股温润平和、如同春风化雨般的气息,无声无息地拂过整个石室。
熊和共猛地睁眼!
只见玄尘子那青灰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洞府门口。他并未踏入,只是静静地看着石室中央的聚灵阵,看着那十二块看似杂乱、实则气机相连的顽石,澄澈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讶异与了然。
“师…师尊!”熊和共连忙收势,躬身行礼。心中惊疑不定,师尊何时来的?竟未察觉分毫!
玄尘子目光从顽石上收回,落在熊和共身上,仿佛能穿透皮相,直视其丹田气海与经络淤塞。“尾闾滞涩,冲关屡败?”
熊和共心头一震,如实答道:“是。弟子行气至尾闾穴,如撞铜墙,灵力反冲,淤塞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