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穴处,气血淤塞,经络纠缠,如同打了一个无形的死结。此处关隘,竟远比夹脊、玉枕更加顽固!仿佛是他新生的、带着拳意与道韵的灵力,与这具身体尚未完全契合的旧伤根基之间,产生了某种深层次的冲突!灵力越是精纯凝练,冲关时遭遇的反抗就越是坚韧!
再试!
熊和共不信邪,待气息稍平,再次引气入体。灵气流奔腾而至,汇聚于尾闾穴前!
**蓄!**
意念凝聚,灵力压缩,如同蓄满劲力的强弓!
**冲!**
意念如箭,灵力如矢,狠狠撞向那无形的壁垒!
砰!
更强烈的反震传来!尾闾穴纹丝不动,甚至那淤塞之处仿佛变得更加坚韧!灵力乱流反冲,震得他丹田气海翻腾,眼前金星乱冒,喉头涌上一股腥甜!若非龟甲道韵及时护持,险些再次伤及本源!
“噗!”强行压下逆血,熊和共脸色已白如金纸。他不敢再强行冲关,只能缓缓收功,引导散乱的灵力归于丹田。石室内浓郁的灵气依旧,聚灵阵运转如常,但这尾闾穴的瓶颈,却像一道冰冷的铁闸,死死锁住了他修为精进的道路!
连续三日,皆是如此!
无论他如何尝试,无论他如何凝聚意念、压缩灵力,尾闾穴如同天堑,牢不可破!每一次冲击失败,都带来反噬之苦,更让那淤塞之处越发顽固。三日苦功,丹田灵力虽因聚灵阵之助有所增长,但距离炼气二层始终差着临门一脚,被死死卡住!
清晨,熊和共结束又一次徒劳的尝试,拖着疲惫的身躯推开石门。山谷中晨雾未散,带着草木清冷的湿气。他走到溪畔,掬起冰冷的溪水扑在脸上,试图驱散经脉中灵力反冲带来的阵阵虚浮刺痛感。
溪水倒映着他苍白而凝重的脸。瓶颈如山,横亘眼前。龟甲碎片能转化地元滋养肉身,能稳固丹田,却无法直接助他冲开这深植于经络根基的淤塞。聚灵阵能汇聚灵气,却解决不了灵力与身体旧伤根基的冲突。难道…真要止步于此?
“咦?这不是咱们玄尘长老新收的‘高足’吗?”一个带着毫不掩饰讥诮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熊和共不用回头,也知是王乾。果然,王乾和另一个面生的内门弟子正从竹林小径走来。王乾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目光在熊和共苍白的脸上扫过,如同发现了猎物的鬣狗。
“啧啧,看熊师弟这脸色,昨夜行功不太顺利啊?”王乾踱步上前,声音尖利,“也是,这乙亥洞府,阴气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