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得去内务堂点卯,认识认识诸位师兄,该尽的义务,一样不能少!你倒好,一来就缩在这犄角旮旯,是想装聋作哑,还是觉得攀上了高枝,便可以不把内门的规矩放在眼里了?”他刻意加重了“记名弟子”几个字。
高大青年冷哼一声,接过话头,如同宣判:“我乃内务堂执事弟子,周通。这位是王乾师弟。今日奉堂主之命,特来告知你几件事。”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刀子刮过熊和共的脸,“其一,每月初五,需至内务堂缴纳灵石十块,作为谷内禁制维护、灵田灌溉、杂役使唤之资。其二,每日辰时,需至谷中‘砺剑坪’,听候当值师兄调遣,或清扫石阶,或搬运灵材,或协助处理外门庶务,不得有误!其三…”
他目光扫过熊和共空荡荡、只有冰冷石床的洞府,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你这洞府,未免太过寒酸。念你初来乍到,堂主开恩,特批你可用贡献点兑换些日常用度。蒲团五十贡献点一个,寒玉床垫一百点,聚灵灯盏三百点…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熊和共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每月十块灵石?他如今修为尽废,身无长物,仅靠玄尘子赐下的几瓶基础丹药度日,哪里来的灵石?每日杂役?他伤势未愈,正是需要静养恢复、重铸根基的关键时刻!至于那些动辄上百贡献点的“开恩”用度,更是赤裸裸的盘剥!
“周师兄,”熊和共待他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伤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弟子伤势未愈,根基受损,师尊玄尘长老有命,需静养参悟。这杂役之事,灵石之资,可否容弟子伤势稍复再行承担?”
“伤势未愈?”王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提高了音调,“哟!好大的架子!玄尘长老的名头是给你这么用的?静养?我看你是想躲懒吧!这砺剑谷里,哪个弟子不是刀头舔血、勤修苦练过来的?就你金贵?”他上前一步,炼气四层巅峰的气息刻意压向熊和共,带着一股阴冷的劲风,“规矩就是规矩!别说你一个记名弟子,就是正式弟子,也得遵守!要么立刻去砺剑坪报到干活!要么…嘿嘿,就按规矩办事,先交这个月的灵石!十块下品,一块也不能少!”
咄咄逼人!毫无转圜余地!
熊和共胸中一股郁气翻涌,牵动内腑伤势,喉头涌上一丝腥甜,又被他强行咽下。他双拳在袖中悄然握紧,新生的指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丹田内,龟甲碎片受到他心绪激荡的牵引,嗡鸣震颤,一股厚重苍茫的道韵蓄势待发!然而,理智如同冰冷的枷锁,死死压制着这股冲动。
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