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杂役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呼吸变得粗重。二十块下品灵石!足以让他们省吃俭用数年!恐惧在贪婪的驱使下开始动摇。
牛二猛地踏前一步,魁梧的身躯横在坑前,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手中的矿镐重重杵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环视众人,声音如同闷雷:
“谁敢动熊兄弟!先问问俺牛二的镐头答不答应!”他脸上那道鞭痕扭曲着,显得格外狰狞,“他娘的!要不是熊兄弟,俺们早就被这帮狗东西榨干了骨头!现在熊兄弟拼了命把他们打趴下,你们倒想拿他的命去换狗屎灵石?!良心被狗吃了?!”
“牛二哥说得对!”一个年轻杂役红着眼睛站了出来,“熊大哥是为我们才这样的!”
“对!不能动熊大哥!”
“跟这帮狗监工拼了!”
被牛二一吼,杂役中那些被贪婪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大半。看着坑底那惨烈的身影,想到这几日非人的压迫,一股兔死狐悲、同仇敌忾的血性被再次点燃!他们纷纷抓起身边的家伙,虽然依旧恐惧,却不再退缩,隐隐将熊和共所在的焦坑护在了身后!
“反了!都反了!!”赵监工气得浑身发抖,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眼神怨毒得几乎滴出血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杀机一触即发的当口!
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如同初春消融的雪山之水,无声无息地漫过了整个矿洞口。
没有狂暴的冲击,没有刻意的彰显。仿佛只是山间的清风拂过,却让所有人沸腾的血液、躁动的杀意、乃至空气中弥漫的尘埃,都瞬间安静、沉淀下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
一道身影,如同从虚空中迈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矿洞口那狼藉的空地上。
来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灰色道袍,宽袍大袖,纤尘不染。头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束起,几缕银丝夹杂在墨色中,随风轻扬。面容清癯,皱纹如同岁月刻下的年轮,并不显得苍老,反而透着一种时光沉淀的温润。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眼睛,澄澈平和,如同两泓深不见底的古潭,倒映着天地万物,却又似乎没有任何事物能真正在其中留下痕迹。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刻意散发任何气息,却仿佛成了这片狼藉矿洞的中心。混乱的灵气、暴戾的杀意、弥漫的尘埃,在他身周三尺之内,尽数温顺、平息。
内门长老,玄尘子!
“玄…玄尘长老!”那小监工最先反应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