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狰狞毒蛇般盘踞的蚀骨腐魂散阴毒!那阴毒虽被压制,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寒、腐蚀之力,不断地冲击着玉色真气的壁垒,伺机反扑。更令她心惊的是,熊和共体内多处经脉,尤其是旧伤之处,虽覆盖着一层玉色薄膜在缓慢修复,但其根基在阴毒长年累月的侵蚀下,早已脆弱不堪,如同布满裂纹的琉璃管道,全靠新生真气的强大力量强行支撑运转!
时间一点点流逝。
柳轻烟的眉头越蹙越紧,指尖微微颤抖,脸色也愈发苍白。探查一个武极强者的经脉,尤其还要避开那霸道的真气锋芒去感知深处的阴毒,对她而言消耗极大。豆大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沿着鬓角滑落。
终于,她猛地睁开双眼,撤回手指,身体微晃,被熊和共及时扶住手臂才站稳。她急促地喘息着,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骇然。
“比想象的…更糟!”她声音发紧,带着医者面对绝症的无力感,“阴毒深入髓海,与你的部分本源几乎纠缠共生!强行拔除,如同剜心剔骨,稍有不慎便是本源溃散、魂飞魄散的下场!你体内经脉…尤其是当年熊家堡重伤遗留的旧创,在阴毒持续侵蚀下,根基已损,脆弱异常!全靠你新生的武极真气强行贯通、滋养、支撑!一旦真气有失,或是遭遇超出经脉承受极限的冲击…”她没再说下去,但眼中的意思无比清晰——经脉寸断,修为尽废都是轻的,重则当场殒命!
熊和共沉默。柳轻烟所言,印证了他自己的感知。这具身体,看似获得了新生力量,实则如同在万丈深渊之上走钢丝,脚下便是万劫不复。
“压制呢?”他问,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问别人的伤势,“你带来的‘九转归元针’与‘冰魄护心丹’,可能延缓?”
柳轻烟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却迅速化为决断:“‘九转归元针’配合龟甲道韵,可在阴毒猛烈反扑时,为你争取一线喘息之机,强行锁住心脉片刻。至于‘冰魄护心丹’…”她取出那个小小的玉瓶,瓶身冰凉刺骨,“此丹乃极寒之物,瞬间冻结心脉气血,保你灵识不灭于剧毒攻心之时,但其后反噬…凶险异常!如同将垂死之人投入万丈冰窟,生机近乎断绝,能否再醒转,全凭天命!非至心脉断绝、回天乏术之绝境,万不可用!”
她将玉瓶郑重地塞入熊和共手中,指尖冰凉,带着不容置疑的嘱托:“收好!记住我的话!”
熊和共握紧那冰凉的小瓶,如同握住一份沉重的性命托付。他抬眼看着柳轻烟疲惫却无比坚毅的眼眸,那里面盛满了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