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明显重伤,才微微松了口气,但那丝萦绕的血气让他眉头紧锁。
柳轻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心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却依旧带着无法掩饰的微颤:“循着你留下的‘路标’…还有,赌上医仙谷传人对‘死气’的感知…所幸…苍天有眼!”
她说着,从贴身的衣襟内,珍而重之地取出那张折叠整齐、边缘已有些磨损的粗糙黄麻纸。纸张摊开,那由熊和共指尖真气混合龟甲道韵拓印下的古老云纹,在谷地晦暗的光线下,依旧散发着温润苍茫的气息。
“它…一直在指引我。”柳轻烟的目光落在拓片上,又抬起,灼灼地看向熊和共,“我能感觉到它的悸动,感觉到你…气机的变化。从微弱如风中残烛,到…刚才那一瞬间,石破天惊!”她的目光扫过不远处那个巨大的冰坑和满地齑粉,眼中充满了震撼与了然,“你…成功了?”
熊和共看着那张承载着托付与约定的拓片,心头涌起一股难言的暖流与沉甸甸的责任感。他缓缓点头,声音沉稳:“幸不辱命。于死境之中,窥得一线生机,破开玄关,臻至武极。”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然,此境非终点,反是迷途之始。”
柳轻烟敏锐地捕捉到他话语中的未尽之意,以及那眼神深处对更高境界的渴求。她收起拓片,上前一步,急切问道:“蚀骨腐魂散如何?你体内气机虽磅礴,但…”医者的本能让她瞬间切入关键。
“阴毒尚存,被新生真气强行镇压于几处经脉节点。”熊和共坦言,并无隐瞒,“此谷死寂,隔绝天地,真气虽生生不息,终是无源之水。阴毒如附骨之疽,一旦真气难以为继,或遇重创,恐有反扑噬心之危。”
柳轻烟的心猛地一沉。果然!武极之力,也只能压制,不能根除这源自黑煞门诡秘手段的奇毒。她毫不犹豫,再次上前,几乎与熊和共呼吸相闻,清冷的幽香混合着冰雪气息传来。
“手给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医者威严。
熊和共没有迟疑,伸出右腕。
柳轻烟纤长冰凉的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脉门之上。一缕极其精纯、温和却又带着洞察力的气息,如同最灵巧的银针,瞬间探入熊和共的经脉。
熊和共立刻收敛真气,任由其探查。
柳轻烟闭上双目,眉心微蹙,全副心神沉浸在那缕探入的气息之中。她“看”到了——那奔腾如长河的玉色先天真气,雄浑凝练,散发着勃勃生机与沛然巨力;她更“看”到了被这磅礴力量死死压制在几处偏僻经脉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