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腐魂散的阴毒如同粘稠的毒油,阻碍着任何力量的流转。每一次意念引导,都伴随着经脉撕裂般的剧痛和阴毒的反噬。识海的创伤更让心神难以集中,如同风中残烛,摇曳不定。
失败…再失败…
汗水混合着血污,从额头渗出,瞬间又在低温中凝结成冰珠。
但他没有放弃。
葬兵势的意志在灵魂深处咆哮!向死而生!摩天崖顶能引动风雪龙卷,葬仙谷中岂能被伤痛击垮?
一次…两次…十次…
终于!
在龟甲苍茫道韵的引导下,一丝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气流,艰难地在丹田深处被引动,沿着龟甲道韵那玄奥的轨迹,极其缓慢地流转了一小周天!所过之处,淤塞的经脉传来针刺般的麻痒,蚀骨腐魂散的阴毒被这股融合了三元之力和微弱真气的暖流稍稍逼退了一丝!虽然杯水车薪,却如同在绝望的黑暗中,凿开了一丝缝隙,看到了微光!
有了这一丝力量的引动,熊和共精神微振。他不再强行运转周天,而是专注于引导这股微弱的力量,缓慢地滋养着双臂最严重的伤口。龟甲道韵的苍茫生机、剑穗温润的坚韧、骨笛清凉的宁神,在意志的引导下,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深可见骨的爪痕之中。伤口深处残留的雪魈冰寒之气被一点点消融、驱散,剧烈的刺痛感稍有缓解,边缘凝结的暗红冰晶也开始软化。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
熊和共如同最耐心的工匠,一点一点地修复着残破的躯壳,对抗着蚀骨腐魂散的侵蚀。他闭目凝神,心神沉入体内,与伤痛为伴,与死亡赛跑。葬仙谷的枯败死寂,仿佛成了他锤炼意志的熔炉。
就在他沉浸在这缓慢而艰难的疗伤过程中时——
唳——!!!
一声清越穿云、仿佛能撕裂万古死寂的悠长鸣叫,毫无征兆地自灰暗天穹的极高处传来!
这声音是如此突兀!如此神圣!带着一种涤荡灵魂、直透九霄的穿透力!瞬间打破了葬仙谷亿万年的沉寂!如同在凝固的铅汞中投入一颗烧红的铁球!
熊和共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抬头!
只见那压抑的、铅灰色的厚重云层深处!
一道巨大的白影,如同划破永恒黑夜的闪电,以超越凡俗想象的速度,撕裂云层,俯冲而下!
近了!
那是一只…仙鹤!
体型远超凡鸟,翼展足有数丈!通体羽毛洁白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