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的眼窝里,挣扎与决断交织,最终化为磐石般的沉凝:“轻烟,照顾好小七。等我回来。”
柳轻烟娇躯微颤,从他平静的话语中听出了某种不容置疑的决绝。“熊大哥…你要去哪?你的伤…”
“寻一条路。”熊和共的目光投向清冷夜空,仿佛要穿透那无垠的黑暗,望向那传说中的昆仑之墟。“一条…能救小七,也能自救的路。”他没有解释龟甲与仙缘,此刻的言语已是极限。
柳轻烟看着他苍白却坚毅的侧脸,看着他眼中那仿佛燃烧着星火的光芒,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化作一声带着哭腔的哽咽:“…好。我等你。你一定要回来!”她紧紧抓住熊和共冰凉的手,仿佛要抓住最后的依靠。
熊和共反手,极其轻微却坚定地握了一下她微颤的手指,然后松开。他转向院门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却低沉了许多:“老赵。”
如同铁塔般倚门而睡的赵莽,猛地一个激灵惊醒,铜铃般的眼睛瞬间睁开,布满血丝却凶悍不减。“熊头儿?”他下意识地握紧斧柄,看到熊和共被柳轻烟搀扶着,立刻大步上前,“怎么了?是不是毒又…”
“听着,老赵。”熊和共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赵莽的眼睛,“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去一个地方。小七的毒伤,轻烟会尽力。但天湖城初定,人心不稳,或有宵小觊觎。沈城主虽在,总有顾及不到之处。”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你留下。替我…守住这里。守住小七,守住轻烟,守住这天湖城来之不易的安宁。直到我回来。”他将“守住”二字咬得极重。
赵莽愣住了。他看看熊和共苍白如纸的脸,又看看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绝,再看看柳轻烟含泪却强撑坚定的脸庞,一股沉重的责任感如同山岳般压上心头。他猛地挺直腰板,古铜色的脸庞肌肉虬结,眼中凶光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取代,重重点头,声音如同闷雷:
“熊头儿放心!只要赵莽还有一口气在!绝不让任何人动这里一根汗毛!天湖城在,小七兄弟在,柳姑娘在!老赵等你回来喝酒!”
“好兄弟。”熊和共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微弱的弧度,拍了拍赵莽粗壮如树干的手臂。无需再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安排已定,熊和共的目光最后投向那扇紧闭的内室门扉。莫老还在里面。这位看着他长大,引他窥见武道之上天地,在他最危难时始终守护在侧的老人…他需要告别,也需要…答案。
在柳轻烟和赵莽担忧的目光中,熊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