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点,还死不了!”赵莽咧嘴一笑,浑不在意,但额角的冷汗出卖了他的状态。
熊和共眼神一凝。他刚刚领悟葬兵势,对煞气的掌控虽初窥门径,却有了本质的不同。他走到赵莽身前,沉声道:“大哥,信我,别运功抵抗。”
赵莽毫不犹豫:“自家兄弟,有啥信不信的!来吧!”
熊和共伸出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如剑,缓缓点向赵莽胸前一道最深的伤口边缘。指尖之上,并无光芒,却隐隐流转着一股极其内敛、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势”。随着他手指靠近,赵莽伤口处那些疯狂钻动的阴寒煞气,仿佛遇到了克星,竟发出细微的“嗤嗤”声,如同被烈阳灼烧的冰雪,开始剧烈地退缩、消融!
葬兵势——镇煞!
熊和共小心翼翼地引导着指尖那蕴含葬兵势的微息内力,如同最精密的刮刀,一点一点地将侵入赵莽经脉的阴煞怨毒剥离、驱散、湮灭。过程缓慢而细致,熊和共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足足一盏茶功夫。
“呼…”熊和共收指,脸色微白,消耗不小。
赵莽却猛地感觉浑身一轻!伤口处那钻心的阴寒剧痛和沉重的滞涩感瞬间消失了大半!翻卷的皮肉边缘,那诡异的乌黑也褪去了许多,露出底下鲜红的血肉!虽然伤口依旧狰狞,但致命的煞毒已被拔除!
“哈哈!痛快!真他娘的痛快!”赵莽用力活动了一下臂膀,声如洪钟,“二弟!你这手…神了!”
唐小七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大喜:“太好了!二哥!你这新悟的拳法,连煞毒都能治?”
“是‘势’。”熊和共沉声道,看着自己的手掌,“借此地煞气,融于拳意。可引之,亦可镇之。”他目光投向那块巨大的黑岩,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怨兵碎片,“此地煞气核心,已暂时沉寂。那地火煞晶…深藏岩心,非我等此刻所能取。但此行…收获已远超预期。”
他走到那块残破的石碑前,深深一躬。这不知名的先辈,留下的模糊拳架,为他打开了另一扇武道之门。
“走吧。”熊和共抱起精神稍好的丫丫,“此地不宜久留。毒蛟帮的尾巴,迟早会嗅过来。”
三人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与脱胎换骨的振奋,迅速离开了这片被死亡和煞气笼罩的葬兵谷。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暗红色的土地上。
熊和共走在最后,回望了一眼渐渐被暮色吞没的谷口。残碑的刻痕,古战场的煞气,还有那深藏岩心的地火煞晶…这些都只是开始。葬兵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