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的士兵,环绕着他,形成一种奇特的力场。赵莽和唐小七身处其中,惊讶地发现,那无处不在的阴寒侵蚀之力,竟减弱了许多!仿佛熊和共的存在,为他们撑开了一片相对“安全”的区域!
第三天。熊和共的动作不再局限于模仿石碑上的刻痕。他开始融合!将形意十二形的灵动变化,融入这古拙沉重的原始拳架之中!
他时而如虎踞山岗,凶煞之气引动煞气如刀锋般锐利切割;时而如鹰击长空,身形拔起,带动煞气形成向上的冲击涡流;时而如熊罴靠山,沉肩坠肘间,引动煞气凝聚成一面无形的巨盾…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不再生涩,反而带着一种行云流水般的韵律!那不再是单纯的模仿,而是在创造!在融合!在升华!
形意的“神”,古战场的“势”,龟息微息之法对“大息”的感知,还有那炼化煞晶后体内蕴含的一丝阳烈本源…种种感悟,如同百川归海,在他心神中激烈碰撞、融合!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熊和共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他缓缓收势,最终定格在一个极其简单的姿势:双足微分,稳立大地,脊背挺直如枪,双拳虚握收于腰侧,目光平视前方。没有滔天的气势,没有慑人的杀意。只有一种…如同历经血火淬炼、万兵拱卫般的沉凝与厚重!仿佛他脚下踏着的,不是泥土,而是累累白骨铸就的基石;他挺立的脊梁,支撑着的是万千不屈的英魂!一股苍凉、肃杀、却又蕴含着不屈生机的“势”,如同无形的力场,笼罩着他周身数丈范围!
葬兵势!
形意拳意,融合古战场煞气本源之“势”,终成雏形!
“呼…”熊和共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气息悠长凝练,带着淡淡的灼热,竟将面前浓郁的煞气都吹散了一小片。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内蕴,深邃如渊。左肩的冰寒彻底消失,腰侧的伤口也传来阵阵酥麻愈合之感。丹田之内,内力澎湃,比之前壮大了何止一倍?更带着一股独特的、如同百炼精钢般的坚韧与煞气淬炼后的锋芒!
“二哥!你…你没事了?”唐小七惊喜地叫道。
赵莽也挣扎着站起身,看着熊和共那脱胎换骨般的气势,眼中充满了震撼和欣慰:“二弟!你…你这拳法…好生了得!俺感觉这周围的煞气…好像…没那么扎人了?”
熊和共看向两位兄弟,目光落在赵莽那依旧乌黑翻卷的伤口上,心中一紧。“大哥,你的伤…”
“嘿嘿,皮外伤!煞毒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