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扰多时的滞涩,竟似找到了症结所在!此乃金玉良言,受教了!”她站起身,对着熊和共,郑重其事地抱拳行了一礼。这一礼,发自内心,敬的是对方对武道的深刻见解。
熊和共微微颔首,并未起身:“姑娘悟性超绝,一点即透。”
柳轻烟重新坐下,心情显然极好。她看着眼前这个神秘、沉郁、身负重伤却对武道有着惊人洞见的斗篷客,心中那份结交之意更浓。她沉吟片刻,目光投向窗外远方隐约可见的城西方向。
“张兄初至云州,想必也听说了‘天湖剑会’之事?”柳轻烟问道。
熊和共心中警铃微作,不动声色:“略有耳闻。”
“剑会下月初九开启于落星湖畔。”柳轻烟眼中闪过一丝向往,“此乃云州乃至北地武林一大盛事。群英汇聚,论剑问道。更有传闻,此次魁首,可得‘天湖淬剑’之机,乃剑客梦寐以求的造化。”
她话锋一转,看向熊和共:“张兄伤势未愈,剑会比武或许力有不逮。但盛会之中,鱼龙混杂,消息亦是最为灵通之时。城中‘论剑台’已开,供各路豪杰切磋、扬名、获取剑帖。那里更是风云汇聚之地,三教九流,无所不包。张兄若想探听些消息,或寻些…‘不便’之需,论剑台附近,或许是个去处。”
熊和共心中一动。论剑台!这正是百川阁老者暗示过的地方!也是他心中盘算的下一步目标。这柳轻烟,竟也点出了此地。是巧合?还是有意?
“多谢姑娘指点。”熊和共沉声道。
“今日得遇张兄,论武解惑,实乃幸事。”柳轻烟举起茶杯,以茶代酒,“他日若张兄伤势痊愈,或有闲暇,轻烟仍盼能与张兄切磋印证,一窥形意之妙。流云对形意,想必别有一番气象。”
她眼中那份纯粹的武者热忱和坦荡的欣赏,清晰可见。
熊和共沉默片刻,也缓缓举起茶杯。粗糙的杯沿相碰,发出一声轻响。
“若有机缘。”他给出了一个模糊的承诺。
柳轻烟展颜一笑,如同冰雪初融,清丽动人。她不再多言,放下茶杯,留下几块碎银压在桌上,算是结了茶资,对熊和共再次抱拳:“张兄保重。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说完,她拿起那柄古朴长剑,身姿轻盈地转身下楼。月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口,融入楼下喧嚣的人潮之中,只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清冽如泉的气息。
熊和共独自坐在窗边,看着面前冷掉的熟牛肉和馒头,还有那杯尚有余温的粗茶。柳轻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