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嘿嘿,可不是一般人能随便进出的。”
谢过老汉,熊和共牵着马,汇入人流。三个路口后,喧嚣稍减。街道依旧宽阔,但两侧的店铺明显少了几分浮华,多了几分厚重与低调。青石铺就的街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
很快,他看到了目标。
一栋毫不起眼的两层小楼。门脸狭窄,灰扑扑的木门紧闭着,连块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只在门楣上方,悬挂着一排七枚大小不一的古旧铜铃。铃铛表面布满铜绿,风吹过,却诡异地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若非老汉指点,熊和共几乎会错过它。这与想象中的“武林情报中枢”相去甚远,更像一个经营不善、濒临倒闭的杂货铺。
他将瘦马拴在街对面一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下。深吸一口气,再次确认周身气息收敛沉稳,这才缓步上前,抬手叩响了那扇紧闭的灰木门。
笃,笃笃。
声音沉闷,仿佛叩在厚重的石壁上。
门内寂静无声。
熊和共耐心等待。片刻后,门轴发出一声轻微干涩的“吱呀”声,开了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一张毫无表情、如同泥塑木雕般的脸出现在门缝后。是个中年男子,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眼神空洞,仿佛没有焦距。
“何事?”声音平板,毫无起伏。
“问事。”熊和共言简意赅,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沙哑。
“规矩?”
“略知。”
“随我来。”灰衣男子毫无废话,侧身让开缝隙。
熊和共闪身而入。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面街市的喧嚣。眼前是一条狭窄昏暗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如同陈年纸张和墨锭混合的奇特气味。走廊两侧墙壁光秃秃的,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几盏嵌在壁龛里的油灯,散发着昏黄摇曳的光线,勉强照亮前路。
灰衣男子在前引路,脚步无声。熊和共紧随其后,斗篷下的手悄然按在腰间断刀的刀柄上,神经绷紧。走廊不长,尽头是一扇同样毫不起眼的木门。灰衣男子推开木门,侧身让开。
门内,是一个方方正正、同样光线昏暗的房间。没有窗户。四壁都是顶天立地的巨大书架,上面密密麻麻塞满了各种颜色、大小、厚薄不一的卷宗、册页、皮卷,甚至还有成捆的竹简。空气里那股纸张墨锭的气味更加浓郁。房间中央,只摆着一张巨大的、磨得发亮的乌木长桌,桌后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穿着深蓝色绸缎长袍的老者。
老者低着头,正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