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静坐悟道的深刻体验,让他的身体和心神都处于一种奇异的状态——极度疲惫,却又异常清醒。腿上的伤口在父亲精纯内力和药力的双重作用下,已不再剧痛,传来阵阵温润麻痒的愈合感。脑海中,龙腾虎跃的磅礴拳意、青铜匣的奇异共鸣、父亲关于“拳意通神”的谆谆教诲、还有那邪异巨熊带来的阴霾…种种念头如同走马灯般盘旋。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只是专注于呼吸,试图进入一种深层次的休息状态。渐渐地,意识开始模糊,沉向梦境的边缘。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如同猫儿踩过积雪,在死寂的堡内回廊中响起,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静室之外!
熊和共的神经瞬间绷紧!所有困意一扫而空!他猛地睁开眼,在绝对的黑暗中,听觉被放大到极致。不是父亲!父亲的气息沉稳如山,步履厚重。也不是莫老,莫老年纪大了,脚步带着特有的蹒跚。这脚步声…轻盈、刻意收敛,带着一种鬼祟的试探!
是谁?在这深夜?在这刚刚经历了堡外冲突、邪物袭扰的敏感时刻?
他屏住呼吸,身体如同蛰伏的猎豹,绷紧每一寸肌肉,悄无声息地掀开棉被,赤足踏在冰冷刺骨的石板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他摸索到墙边,抽出靠在墙角的厚背砍山刀。冰凉的刀柄入手,带来一丝镇定的力量。他如同影子般贴在静室厚重的木门后,侧耳倾听着门外的动静。
脚步声在门外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犹豫,在倾听室内的动静。过了十几息,那脚步声再次响起,却并非离开,而是转向了…祖祠的方向!步伐似乎加快了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急切?
祖祠?!
熊和共的心猛地一沉!白天在祠堂擦拭牌位时那诡异的震动,那块“熊远峰”牌位下的秘密…瞬间涌上心头!难道…有人也盯上了那里?是黑煞门的探子?还是…与那邪异巨熊有关的存在?
不能再等!熊和共眼中寒光一闪,轻轻拉开静室木门的一道缝隙。刺骨的寒风瞬间灌入,让他精神一振。他如同狸猫般滑出门缝,反手将门轻轻带拢,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无声无息。
堡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唯有高处狭窄的箭孔透进些许惨淡的雪光,勉强勾勒出回廊的轮廓。凛冽的寒风在堡墙垛口间穿梭,发出呜呜咽咽如同鬼哭的尖啸。
熊和共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凭借着对堡内地形的熟悉,如同幽灵般在黑暗中穿行,循着那几乎被风声掩盖的细微脚步声,朝着祖祠方向潜行而去。每一步都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