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诡变、鸟台之精准迅疾、鹰之凌厉洞察、熊之浑厚力量!”
熊震山一边说,一边身形微动,并未演练完整招式,只是随着话语,身上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与所述形态相契合的、截然不同的“意”!
当他提到“龙”时,整个人仿佛拔高了几分,肩背舒展,眼神睥睨,带着一种俯瞰苍生的腾跃之势;说到“虎”时,眼神瞬间变得凶戾狂暴,一股惨烈霸道的煞气透体而出,静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说到“猴”时,身形虽未动,眼神却变得灵动狡黠,仿佛随时能腾挪闪避;说到“马”时,又复归沉稳如山,双足仿佛与大地连为一体;说到“熊”时,一股浑厚磅礴、力发千钧的气势油然而生…
这并非内力外放,而是纯粹精神层面的“意”的显化!熊和共看得心神摇曳,震撼不已!父亲此刻展现的境界,远非他昨日那点粗浅的领悟可比!
“形是载体,意是灵魂!”熊震山的声音如同醍醐灌顶,字字敲在熊和共心坎上,“将你所领悟的‘意’,融入你的一招一式,融入你的气血运行,融入你的精神意志!一拳击出,不再是单纯的肌肉力量,而是你意志的延伸,是你所领悟的天地间某种力量规则的具现!龙形一拳,当有翻江倒海、腾云驾雾之志!虎形一扑,当具百兽俯首、撕裂苍穹之威!这才是‘拳意’!这才是形意拳真正的精髓所在!”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熊和共:“你昨日在堡墙外,一拳废掉那黑煞门头目,靠的便是初生的虎形拳意!但你的意,驳杂不纯,徒有其形,未得其神!若非那厮被你的气势所慑,心神失守,你那一拳,未必能轻易建功!”
熊和共如遭棒喝,回想起堡墙外那一拳。确实,当时心中充满怒火与杀意,拳意虽烈,却失之狂暴,不够凝练纯粹。若非那一声蕴含拳意的虎啸震慑了对方心神,胜负犹未可知。
“意,需凝练!需纯粹!需与你的心志合一!”熊震山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能直抵人心深处,“现在,闭上眼!收敛心神,抱元守一!忘掉你的伤,忘掉你的痛,忘掉堡外的风雪,忘掉黑煞门,忘掉那邪物!心中唯有形意!唯有那画卷中的背影!听我口诀,随我引导!”
熊和共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盘膝坐于冰冷的石板地上,依照父亲的指示,闭上双眼。他强迫自己摒弃脑中纷乱的念头,将心神沉入体内,感受着奔腾的气血在粗壮的经脉中咆哮,感受着药力化开带来的温热滋养。渐渐地,外界的声息仿佛远去,只剩下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熊震山低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