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苍茫、厚重、直指力量本源的意韵扑面而来,让他体内奔涌的内力都隐隐与之呼应。
“关门。”熊震山的声音低沉响起,没有回头。
熊和共依言回身,将厚重的木门轻轻关上。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彻底隔绝了外界。室内只剩下炉火燃烧的噼啪声和陶罐中药液翻滚的咕嘟声。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近乎凝滞的压力。
熊震山缓缓转过身。昏黄的火光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那双深邃的眼眸落在熊和共身上,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剖开审视。目光扫过他染血的棉袄,最终定格在他腿上那狰狞的爪痕上。伤口周围的布料被血污浸透后冻结,硬邦邦地贴在肿胀的皮肉上,边缘甚至能看到翻卷的皮肉和凝结的血痂。
“脱了。”熊震山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指了指木榻旁边一个矮凳。
熊和共依言坐下,忍着剧痛,小心翼翼地褪下那条被血污冻结的棉裤。动作牵动伤口,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鬓角。当棉裤褪到小腿,露出那三道深可见骨、皮肉翻卷、边缘隐隐透着一丝诡异暗红色的爪痕时,整个静室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分。
莫老倒吸一口凉气,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大,脸上满是惊骇和心疼:“老天!这…这是什么东西伤的?怎会如此邪性?”
熊震山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幽深锐利,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骤然掀起了漩涡!他一步上前,蹲下身,宽厚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并未直接触碰伤口,而是悬停在伤口上方寸许处,指尖微微颤动,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熊和共只觉得一股极其精纯、雄浑而温和的内力,如同无形的暖流,从父亲指尖缓缓透出,笼罩住他腿上的伤口。那暖流所过之处,火辣辣的剧痛竟迅速缓解,伤口中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令人厌恶的阴冷气息,仿佛遇到了克星,发出无声的“嗤嗤”微响,如同冰雪遇到烈阳,迅速消融、退散!
“嘶…”熊和共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阴冷气息被父亲的内力驱除、湮灭的过程,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父亲的内力,竟如此霸道!如此…克制邪异!
熊震山紧闭着嘴唇,脸色冷硬如铁。他收回手,站起身,走到墙角火炉旁,拿起火钳拨弄了一下炉火,沉默了片刻。火光跳跃,映照着他脸上深刻的纹路,也映照着他眼中翻腾的惊怒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他低沉的声音在静室里响起,带着一种压抑的沉重:“黑风林…巨熊?绿眼?吸食血气?爪印带灼痕?阴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