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闹。我要是闹了,家就散了。孩子还那么小……”她停了一下,又说,“而且我觉得,可能就是一时糊涂,过了就过了。谁知道……谁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断。”
最后几个字,她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我坐在那里,心里翻江倒海的。两年的时间,苏静一个人扛着这件事,看着自己的男人和自己的姐姐在她眼皮子底下偷情,她是怎么忍下来的?
“赵德生呢?”我问,“苏婉跟那个建材老板的事,你知道吗?”
苏静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像是嘲讽,又像是悲哀。“知道。那个赵德生,比刘志诚还早。苏婉跟他好了一年多,后来不知道怎么断了,又跟刘志诚搞在一起。”
我突然觉得头晕,好像这间屋子里的空气被人抽走了。苏婉一个人,搅进去三个男人——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妹夫、还有一个做生意的老板。这得是多大的胆子?又得是多大的恨?
“周明远知道这些事吗?”我问。
“以前不知道,”苏静说,“他那个脑子,转得慢,别人说什么他都信。但镇上的人又不是瞎子,早就有闲话了,传到耳朵里,他再迟钝也能咂摸出味儿来。前几天,他半夜起来翻苏婉的手机,看见了聊天记录……第二天就动手了。”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周明远躺在病床上的样子,那张歪了的脸上刻着恨意。一个老实人,被逼到动手打人,又被气到脑梗,这得是多大的冲击?
“刘志诚呢?”我问,“他怎么说?”
苏静突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很冷,像冬天里的风从门缝里钻进来。“他跑了。跟苏婉一起跑的。”
我愣住了。“他们一起跑的?”
“对。”苏静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的光挤进来,照在她脸上,我看见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眼泪。“周明远住院那天晚上,刘志诚收拾了几件衣服,开着那辆破面包车就走了。苏婉也是那天晚上不见的。你说,他们是不是商量好的?”
我没说话。窗外又开始下雨了,雨点打在玻璃上,顺着往下淌,像眼泪。
从苏静家出来,天已经黑了。我开车回去的路上,脑子里一直在转。这些事像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我想到苏婉,想到她小时候的样子,扎着两个羊角辫,跟在我后面跑,甜甜地喊“颖姐姐”。那时候她多好啊,眼睛亮亮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谁见了都喜欢。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我想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