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家柳溪镇办的证。”
年纪大的女人叹了口气,坐回椅子上,把屏幕往我这边转了转:“你自己看看。第一条,1999年3月,柳溪镇,你跟周海生。第二条,2004年8月,江苏省吴江市。第三条,2004年11月,江西省南昌县。第四条,2005年3月,还是江西省,但是换了个县,进贤县。”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嗡嗡的。那些地名我一个都不认识,吴江、南昌、进贤,我这辈子都没去过。
“不可能。”我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尖,“我从来没去过这些地方!我身份证从来没丢过!”
周海生也站起来,凑到跟前:“是不是系统出错了?同名同姓?”
“身份证号是唯一的。”工作人员说,“你们自己看看,这四个登记用的都是同一个身份证号,就是你的。”
我突然觉得天旋地转。身后排队的已经开始不耐烦,有人在叹气,有人在嘀咕。工作人员说,今天办不了了,得先去派出所报案,查清楚再说。
走出民政局,外面太阳很大,晃得人眼睛疼。周海生站在我旁边,半天没说话。
“海生。”我叫他。
“嗯?”
“你信我吗?”
他没回答,只是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他戒烟三年了,兜里怎么会有烟?
我盯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点陌生。
“我信。”他说,吐出一口烟,“但你得查清楚。”
当天晚上,我给在派出所当辅警的表弟打了电话。表弟叫刘磊,是我二姨家的孩子,比我小八岁,从小跟在我屁股后头长大。他听完我的事,沉默了几秒,说:“姐,这事儿有点邪门,你明天过来一趟,我帮你查查底。”
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假,去了城西派出所。刘磊在户籍科帮我调了资料,屏幕上显示的东西,跟民政局一模一样。四段婚姻,四个地方,用的都是我的身份证号。
“姐,你这身份证,真的没丢过?”
“没有。”我说,“一次都没有。我这个人你知道的,丢三落四,唯独身份证,我从来不敢乱放。家里有个铁盒子,专门放证件,钥匙就挂在我脖子上。”
刘磊皱着眉,翻来覆去地看那些记录:“那这就奇怪了。这些登记都是真人到场办的,有照片存档,你要不要看看?”
我点头。
照片调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被人掐住了脖子。
那是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