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
“田颖,”她说,“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
“想好了,”她说,“我不想再这样了。”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说:“我不想再等别人来爱我,不想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徐晨走了也好,公司降薪也好,都无所谓了。我要靠自己。”
我说:“你想干什么?”
她说:“我想开个店。”
“什么店?”
“花店。”
她笑了笑,说:“你不是说我养的那些绿萝养得好吗?我想试试。反正现在这工作也就这样了,降了薪,更没盼头了。不如趁年轻,拼一把。”
我说:“你想好了?”
她说:“想好了。”
那天晚上她说了很多,说她的计划,说她的打算。她说她已经看好了一个店面,在老城区,人流量还行,租金不贵。她说她这些年攒了点钱,加上父母支持一点,差不多够启动。她说她不怕吃苦,就怕一辈子就这样了。
我听她说,忽然有点羡慕她。
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敢去要。
我呢?
我不知道。
八
林晓曼辞职那天,公司里很多人都来送她。
老张说:“小林子,以后发达了别忘了我们啊。”
小周说:“晓曼姐,有空回来看看我们。”
她说好,一定。
走之前,她来跟我告别。
“田颖,”她说,“谢谢你这些日子陪我。”
我说:“应该的。”
她说:“你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找我。我电话不变。”
我说好。
她走了,我站在窗户边,看着她走出公司大门,走进人群里,越走越远。
忽然想起那天她站在楼下的样子,抱着那堆衣服,愣愣地看着徐晨走远。
那时候的她,和现在的她,好像是两个人。
晚上我给她发微信,问她那边怎么样。
她说,正在装修,天天跟装修工人斗智斗勇,累死了。
我说,累就歇歇。
她说,不歇,歇了就干不完了。
我笑了笑,没再回。
又过了几天,我妈给我打电话。
“小颖,那个老师你还见不见?”
我说:“见吧。”
我妈愣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