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说好。我妈说,老实人好,老实人不会欺负你。我信了。
结婚第一年还行,他下班回来会帮我做饭,周末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偶尔出去吃顿好的。第二年就不行了,他开始抱怨我工资低,抱怨我不会过日子,抱怨我妈总来家里。我忍着,想着过日子嘛,哪有不吵架的。
后来吵得越来越多,他开始晚回家,回来就喝酒,喝完就睡,不跟我说话。再后来,他动手了。第一次是喝醉了,推了我一把,我撞在门上,后背青了一大块。第二天他跪着道歉,说再也不会了。我信了。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最后一次是他把我从床上拽下来,因为嫌我睡得太死,没给他开门。我趴在地上,看着他的手,那只曾经给我戴过戒指的手,攥成拳头,落在我身上。
第二天我就搬出来了,第三天去法院起诉。他求我回去,说他改,说他再也不会了。我没回头。
离婚那天,他上了那辆白色面包车,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不是恨,不是怨,是松了一口气。好像终于甩掉了一个包袱。
现在他出事了,想见我。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上有一道裂纹,从墙纸下面钻出来,像一条细细的蛇。
第二天上班,公司里没什么人,大部分同事还没回来。我坐在工位上,整理年前的资料,理了一会儿,手机响了,我妈打来的。
“小颖,陈茂生是不是出事了?”
“你怎么知道?”
“刘婶说的,她听周家庄的人说的,说人伤得不轻,在医院躺着呢。你去看了没?”
“没去。”
“不去也好,都离了,还去什么去。”她顿了一下,“不过,要是真不行了,你还是去看一眼,毕竟夫妻一场。”
“妈,他打过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
“他打过我好几次,最后一次把我从床上拽下来,用拳头打我。我身上青了一个月。这些我没跟你说过。”
我妈的声音变了,变得有点抖:“他打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你又能怎么样?”
“我——”她说不下去了。
“我不去。”我说,“他跟我没关系了。”
挂了电话,我继续整理资料。手有点抖,我把笔放下,深吸一口气。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小雨凑过来,小声说:“田颖,周副总在看你。”
我抬头,果然,不远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