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说:“真的没事?”
她点点头,说:“真的。”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她。她站在客厅里,灯没开,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光,照在她身上。
我说:“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她说:“好。”
我走了。
二十一
赵建国的葬礼很简单。就请了几个近亲和朋友,在殡仪馆开了个追悼会。红梅站在最前面,穿着黑色的大衣,脸上没什么表情。
安心站在她旁边,已经是大姑娘了,扶着妈妈的胳膊。豆豆也来了,带着老婆孩子,站在后面。
追悼会结束的时候,红梅走过去,看了赵建国最后一眼。她弯下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直起身,转身走了。
我跟着她出去,看见她站在门口,抬头看天。今天的太阳很好,照在她脸上,亮晃晃的。
我走过去,站在她旁边,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说:“颖姐,他走了。”
我说:“嗯。”
她说:“以后没人给我打豆浆了。”
我看着她,发现她在笑,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我说:“你会想他的。”
她说:“已经想了。”
那天下午,我送她回家。她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一句话也没说。到了家门口,她下了车,对我说:“颖姐,谢谢你。”
我说:“别客气。”
她说:“进来坐坐?”
我说:“下次吧,你先休息。”
她点点头,进去了。
我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门关上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发动车子,走了。
二十二
赵建国走后的第二年,红梅搬来和我做邻居。
不是故意的,是凑巧。我家对门的房子要卖,她知道了,就买了下来。搬家那天,我去帮忙,她站在门口,看着搬家公司的人进进出出,说:“颖姐,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
我说:“是啊,天天能见。”
她说:“你不烦我就行。”
我说:“烦了这么多年,不差这一会儿。”
她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搬完家,我们在她家坐着喝茶。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上挂着赵建国的照片,还有安心和豆豆的照片。茶几上摆着一盆绿萝,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