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妈妈现在可漂亮了!我们老师都说妈妈年轻了!”
林晓燕摸摸女儿的头,眼睛弯弯的。
那天晚上,周建平给我打电话,吞吞吐吐的。
“田颖,晓燕她……是不是有对象了?”
我愣了一下:“没有啊,怎么了?”
“我看她变了,以为……”
“变了就是有对象?人家自己过好了不行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行,当然行。”
挂了电话,我想起林晓燕说的话:我不能让他觉得还有希望。
周建平,你还是没看懂她。
年底的时候,林晓燕升职了,当上了部门主管。工资涨了一截,工作忙了一截,人也更精神了。
她请我吃饭,庆祝升职。两个人坐在小饭馆里,点了一桌子菜,吃得热热闹闹。
“田颖,”她举起酒杯,“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那段时间陪我,听我唠叨,给我撑腰。”
我碰了碰她的杯子:“你自己撑的腰。”
她笑了,喝了一大口。
“林晓燕,”我说,“你现在这样,真好。”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
“是啊,真好。”
吃完饭,我们一起往家走。路过修车铺的时候,铺子已经变成了一家小超市,门口亮着灯,有人在里面买东西。
林晓燕停下来,看了一眼。
“田颖,你知道吗,我有时候还会想起那天。”
“哪天?”
“那天我追他的车,从民政局门口追出去。”
我看着她。
“那时候我觉得天都塌了。现在想想,天没塌,是我自己站歪了。”
我笑了。
她也笑了,然后转身往前走。
我跟上去,两个人在路灯下走着,影子一会儿长一会儿短。
“田颖,”她突然说,“你知道吗,周建平把钱还完了。”
“哦?”
“今天下午他送朵朵回来,把那两万块都给我了。说还差一点利息,下次再给。”
“你怎么说?”
“我说不用利息,两万够了。”
我们走了一段,她又说:“他瘦了好多,在汽修厂干活累的。”
我没说话。
“朵朵问他,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他说,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