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坐下来。老太太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这就是你闺女?”老太太开口了,声音洪亮,“多大了?”
“三十四了。”我妈说。
“做什么工作的?”
“在企业做管理,坐办公室的。”
老太太点点头,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长相嘛……还凑合。”
我心里咯噔一下。
“结婚了吗?”老太太问。
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还……还没呢。”
“有对象吗?”
“也……也没有。”
老太太的眼睛亮了。那种亮,我在菜市场见过——挑到新鲜带鱼的时候。
“那正好。”老太太一拍大腿,“我家建国,今年四十,比你闺女大几岁,会疼人。我们家有一套老房子,虽然破是破了点,但位置好。建国他爸走得早,我就这一个儿子,以后家里的东西都是他的——”
我看向那个叫建国的男人。他始终没抬头,盯着茶几上的果盘,好像那里面有什么稀世珍宝。他的手指一直在抠夹克的拉链,来来回回,来来回回。
“宋姐,”我妈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这事儿,也得看孩子们自己的意思……”
“自己的意思?”老太太声音拔高了,“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太有自己的意思了!我跟你讲,找对象这事儿,就得父母做主。你看我家建国,老实,不抽烟不喝酒,一个月能挣两千多,够花了。你们家闺女工资高,以后养家没问题,回家有热饭吃,多好。”
我放下手里的杯子:“宋姨,您的意思是,我挣钱养家,回家还得给您儿子做饭?”
“不用你做饭。”老太太挥挥手,“我做。我身体好着呢,再干二十年没问题。你就负责挣钱,回家有口热饭吃,再生个孩子,最好生两个,一儿一女。我跟你们住,带孩子我包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开玩笑的成分。但是没有,她是认真的,百分之百的认真。
“宋姨,”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您看,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互相都不了解,谈这些太早了。”
“了解什么呀?”老太太往前探了探身子,“我一眼就相中你了。你长得不丑,工作好,年纪虽然大了点,但配我家建国也够用了。我跟你说,女人过了三十五就更不好找了,你可得抓紧。”
我站起来:“妈,我单位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