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晃,还有周老师那些意味深长的话。如果……我是说如果,当年我没有遇见陈默,没有远嫁,现在会是什么样?也许就在这座小城,找份普通工作,嫁个本地人,每天下班能回爸妈家吃饭,周末带孩子去公园……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狠狠掐了自己一下。想什么呢?我有陈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有我们一起奋斗出来的家。虽然辛苦,虽然远,但那是我自己选择的生活。
手机亮了一下,陈默发来消息:“睡了吗?孩子们都好吧?”
“都好。你呢?加班结束了?”
“刚结束。想你了。”
我看着那三个字,眼眶忽然就湿了。是啊,想他了。那个笑起来眼角有皱纹的男人,那个笨手笨脚但努力学做家务的男人,那个在孩子生病时彻夜不眠的男人。我们的家也许不够完美,但那是我们一手建造的。
“我也想你。早点休息。”
放下手机,我看着天花板。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带。远处传来隐约的狗吠声,更显得夜静。
我想,人生大概就是这样吧,选择了a,就永远不知道b的风景。但重要的是,走在a的路上时,不要总回头去看b,而是要把a的路,走出自己的精彩。
年初五,按老家习俗是“破五”,要包饺子,放鞭炮,送穷神。一大早,我妈就和面调馅,我在旁边学着擀皮。这么多年在南方,包饺子的手艺都生疏了,擀出来的皮一会儿厚一会儿薄,奇形怪状。
我妈也不嫌弃,把我擀坏的皮拿过去重新揉圆,再擀开:“没事,多练练就好了。这东西就是手熟。”
二宝坐在婴儿餐椅里,看我们忙活,咿咿呀呀地叫。大宝也来凑热闹,非要自己包,结果包出来的饺子不是露馅就是扁塌塌的,他自己还得意得不行:“看!我包的坦克饺子!”
正热闹着,门铃又响了。
我爸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我的堂妹,田雨。
田雨比我小五岁,从小跟在我屁股后面长大。后来我出去读书、工作、远嫁,她则在老家上了大专,进了本地一家工厂当会计,前年结了婚,丈夫是同一厂的工程师。我们上次见面还是三年前我回来过年的时候。
“姐!”田雨一进门就扑过来抱住我,“你可算回来了!”
她身后跟着她丈夫赵磊,一个斯斯文文的男人,手里提着水果和牛奶。还有他们两岁的女儿,躲在赵磊腿后面,怯生生地看着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