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84章 我在人间看烟火  家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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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情况不乐观,脑干出血,就算救回来,也可能……也可能瘫痪。”

我们谁也没提苏晓梅。那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所有人的喉咙里。

后来医生出来了,说暂时稳定了,但要观察72小时。秋云姐去办手续,我陪李母坐着。老太太突然抓住我的手,她的手枯瘦,力气却大得惊人。

“小颖,阿姨对不起秋云……”她说着就哭起来,“建斌这个混蛋,他混蛋啊……可是现在他躺在那儿,我……我……”

我说不出“没关系”。真的,我说不出来。我只是拍着她的手背,像安抚一个孩子。

秋云姐办完手续回来,手里拿着一叠单子。她在我们旁边坐下,开始一张一张看那些收费明细。icu一天八千,药费另算,手术费还没结。

“钱不够。”她低声说。

李母又开始哭:“家里的存折都被建斌拿走了,说是要……要跟那个女的买房子……”

秋云姐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她的眼神变得很平静,一种近乎决绝的平静。

“我那儿还有点,先垫上。”

“秋云!”李母抓住她的胳膊,“你不能……你已经……”

“阿姨,”秋云姐轻轻拨开她的手,“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她站起身,去缴费窗口排队。我看着她挺直的背影,突然想起她结婚那天,也是这样的背影,穿着大红旗袍,一步一步走向那个说要爱她一辈子的男人。

那时候她以为那是一生。现在呢?现在她走向缴费窗口,去救那个抛弃了她的男人的命。

我在县城待了三天。秋云姐白天在医院,晚上回去陪孩子。两个孩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奇怪为什么爸爸这么久不回家。秋云姐说爸爸出差了,去很远的地方。

“那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六岁的妞妞问。

秋云姐蹲下来,摸着女儿的头发:“等妞妞学会那首新儿歌的时候,爸爸就回来了。”

她在撒谎。可这个谎言太温柔,温柔得让人想哭。

第三天下午,李建斌醒了。医生说命保住了,但右半边身体失去知觉,语言功能受损,能说简单的词,但成不了句。

我去看他。秋云姐也在,正用湿棉签给他润嘴唇。李建斌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管子,右半边脸有些歪斜,嘴角流着口水。他看见我,眼睛动了动。

秋云姐轻声说:“小颖来看你了。”

他喉咙里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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