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81章 雨痕之下,爱如尘烟  家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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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我去爸妈家,总觉得那套老房子笼罩了一层说不清的膈应。陈建国似乎收敛了些,当着大人的面,对巧巧客客气气,保持着距离。但我捕捉到,当巧巧背对他,去阳台收衣服,或是低头换鞋时,他的目光会像苍蝇一样,悄无声息地落过去,在她纤细的脖颈,微微起伏的背上,短暂停留。那目光不再是热浪,而成了阴湿的、滑腻的东西。而我姐田芳,要么刻意用更大的嗓门说笑转移注意,要么就低下头,飞快地抹一下眼角。她眼底下的乌青,像两团洗不掉的墨渍。

我们家,我爸那边,有个远得几乎出了五服的堂叔,叫田老根,住在离城几十里的望山坳。因为一些陈年旧事,比如据说当年分祖产时他爹占了我爷爷的便宜,两家早不走动了。只在谁家红白喜事时,才象征性露个面。今年清明,不知爸怎么想的,非要带着我们一大家子回去“看看老宅,给老祖宗上上坟”。

望山坳还是老样子,时间在这里像是淌得特别慢。青石板路歪歪扭扭,老宅的木门朽得掉了半扇。田老根见到我们,黝黑的脸上挤出些皱纹,算是笑过了。他女人早没了,儿子媳妇在城里打工,留了个半大小子孙子在身边,叫栓子,十四五岁,黑瘦得像根铁钉,眼神却亮,看人时带着山里孩子特有的野和直。

上坟回来,大人们在老根叔昏暗的堂屋里喝着粗茶,扯着不咸不淡的陈年谷子旧芝麻。我嫌闷,走到屋后的山坡上。风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远山如黛。就在这时,我听见下方菜园篱笆边传来声音。

是陈建国。他不知何时也溜了出来,正蹲在那儿,和栓子说话。栓子手里摆弄着一个旧拖拉机零件。

“……你们城里女人,是不是都白得很,香得很?”陈建国的声音压得低,带着一种让我不舒服的笑意。

栓子头也不抬:“俺不知道。俺娘不白。”

“啧,你小子。”陈建国掏出烟,自己点了一根,也没让栓子,“见过你巧巧姐没?就今天来的,那个瘦瘦高高,穿白衣服的丫头。”

栓子终于抬起头,看了陈建国一眼,那眼神很淡:“见了。”

“怎么样?俊不?”陈建国吐了个烟圈,眯着眼。

栓子低下头,继续擦他的零件,半晌,硬邦邦地扔出两个字:“还成。”

陈建国似乎觉得无趣,又或许是从这半大孩子身上探不出什么他想要的反应,讪讪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转身时,他看到了坡上的我,愣了一下,脸上迅速堆起惯常的、那种仿佛焊上去的笑:“小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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