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吃的,不停地给我夹菜。
“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他说,笑容很勉强。
我看着他,突然说:“我今天去公园了。”
他的筷子停在空中。
“看见你了。”我继续说,“和一个女人。”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然后他放下筷子,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颤抖。
“她叫小慧。”他说,声音闷闷的,“我妹妹。”
我愣住了。
“她来城里打工,被工头欺负了,不敢跟家里说,只能来找我。”他抬起头,眼睛通红,“我帮她找了律师,但证据不足,告不了。刚才……刚才她是来告别的,说要回老家,再也不出来了。”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你为什么不说?”
“我怕你担心。”他苦笑,“你现在怀着孕,我不能让你操心这些事。”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我只是握住他的手:“张伟,我们是夫妻。以后有什么事,一起扛,好吗?”
他用力点头,眼泪掉在我手背上,滚烫。
那晚我们相拥而眠,像是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但我心里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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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出生在深秋。
是个男孩,六斤三两,哭声响亮。张伟抱着孩子,手抖得厉害,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他反复念叨着,像个傻子。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他们父子俩,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也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们给孩子取名张小山——张伟说,山是根,无论走多远,都不能忘了根。
小山很乖,很少哭闹。张伟下班第一件事就是洗手抱孩子,笨拙地换尿布、喂奶,做不好就急得满头大汗。
“我来吧。”我总说。
“不行,我要学。”他很固执,“这是我儿子,我要亲手把他带大。”
那些日子,虽然累,但很踏实。
直到小山三个月时,发了一次高烧。我们连夜送他去医院,医生说要抽血检查。张伟抱着孩子,我跟着护士去采血室。
针扎进孩子细小的胳膊时,小山哇哇大哭。我心疼得也跟着掉眼泪。
化验结果要等一个小时。我们坐在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