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选的。”
他爸妈从山里赶来,背了一大袋土特产。两个老人皮肤黝黑,手掌粗糙,见到我就要跪下来道谢,被我死活拉住了。
“小伟这孩子,命好,命好啊。”他妈妈拉着我的手,眼泪汪汪,“田姑娘,委屈你了。我们家穷,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但我们会把你当亲闺女疼。”
我看着他们淳朴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婚礼办得很简单,领了证,请几个亲朋好友吃了顿饭。张伟给我买了一枚很小的钻戒,戴在手上几乎看不见。
“对不起,等以后有钱了,我一定给你换个大的。”他愧疚地说。
我摇摇头,握紧他的手:“这个就很好。”
是真的很好。
那一刻,我是真的想和他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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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的日子并不好过。
我吐得厉害,吃什么都吐,整个人瘦了一圈。张伟急得团团转,变着花样给我做饭,但往往我刚吃两口,就又冲进卫生间。
公司那边,我请了长假。张伟更加拼命工作,有时候凌晨两三点才回家,身上带着浓重的烟味和汗味。
“又加班了?”我问。
“嗯,有个急单。”他含混地说,洗了澡倒头就睡。
我看着他的睡颜,伸手想摸摸他的脸,却在快碰到时停住了。
我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他开始晚归的次数越来越多,身上的烟味越来越重。问他,他总是说工作忙。有次我闻到他衬衫上有香水味——很廉价的那种,夜市三十块一瓶的花香。
我没问。
不敢问。
孕六个月时,我在家待得闷,去附近公园散步。远远地,看见张伟和一个女人坐在长椅上。女人背对着我,但从穿着打扮看,很年轻。
张伟低着头,女人似乎在哭,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的脚像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过了一会儿,女人站起来,突然抱住张伟。张伟僵硬了一下,没有推开。
时间好像静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松开他,擦了擦眼泪,转身走了。我看见她的脸——很陌生,我不认识。
张伟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蹲下来,抱住了头。
我没有过去。
我转身,慢慢走回家,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得很早,还买了菜。他做了一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