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66章 那年栀子花开时  家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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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碗里的汤,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进汤里。

“他会没事的。”李姐拍拍她的背,“肯定没事。”

“我知道。”林婉说,声音哑得厉害,“他答应过我的。”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走廊里人来人往,有病人家属在哭,有医生在匆匆奔走。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那味道让人心慌。

下午四点十七分,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口罩摘到一半。林婉猛地站起来,因为起得太急,眼前黑了一下,我赶紧扶住她。

“医生,怎么样?”

医生看着林婉,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手术很成功。肿瘤切得很干净,后续再做几次化疗,预后应该不错。”

林婉整个人晃了一下,然后软软地瘫坐在椅子上。她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呆呆地坐着,眼睛空茫地看着前方。

很久很久,她才喃喃地说了一句:“他挺过来了。”

那是那天,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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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平在医院住了一个月。

出院那天,我去帮忙。他已经能下床走动了,虽然还是很瘦,但脸色好了很多。林婉办完出院手续,扶着他慢慢往外走。

医院门口的阳光很好,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周建平站在台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看林婉:

“我活下来了。”

“嗯。”

“你说过,等我好了,就跟我领证。”

林婉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嘴角却是笑着的:“我户口本找到了。”

周建平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把她搂进怀里。他抱得很紧,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子里。林婉在他怀里,终于哭了出来,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放声大哭,哭得像个孩子。

路过的人都在看他们,但没人打扰。在这个每天上演生离死别的地方,一场失而复得的哭泣,反而让人觉得温暖。

李姐在旁边抹眼泪,一边抹一边说:“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我抬头看着天空,深秋的天空高远湛蓝,有几朵白云悠悠地飘过。突然想起老家门口那棵栀子花,每年六月开得最盛的时候,香气能飘满整条巷子。但很少有人知道,栀子花最香的时候,是在雨后——被雨水打湿的花瓣,香气反而更加浓郁,更加持久。

也许爱情也是这样。要经历过风雨,尝过苦楚,才知道那份来之不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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