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66章 那年栀子花开时  家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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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陪他治病,愿意等他好起来——或者等他走。这就是我的选择。”

“可是……”

“没有可是。”她打断我,眼神突然变得锋利,“我二十岁那年,因为犹豫,错过了一生最爱的人。这一次,我不想再错过了。哪怕只有一天,一个月,一年,我也认了。”

她说完,转身回了屋。门轻轻关上,把我隔在外面。

我在昏暗的楼道里站了很久。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她的话: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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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周建平住院了。

手术安排在周五。林婉请了长假,全天在医院陪护。我去看过一次,带了一束百合。周建平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管子,瘦得脱了形。但看见我,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田小姐来了。”

“感觉怎么样?”

“还好。”他说,声音很虚弱,“就是疼。”

林婉正在给他擦手,动作很轻,像对待易碎的瓷器。她抬起头看我一眼,眼睛里有红血丝,但眼神是坚定的。

“医生说手术成功率有百分之六十。”她说,“比之前高了。”

我知道她在安慰周建平,也在安慰自己。医生的原话是,如果手术成功,五年存活率有百分之五十。但这些细节,没必要说。

“林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说。

“谢谢。”她点点头,“暂时还够。”

走出医院时,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我站在公交站等车,突然想起李姐说的那句话:“我家老陈,趴着出门的。”

当时只觉得好笑,现在却觉得心酸。

爱到底是什么呢?是周建平明知自己时日无多,还要把所有的钱留给林婉?是林婉不顾一切,要去陪一个可能没有未来的人?还是老陈宁愿爬着出门,也不跟李姐正面冲突?

也许爱有千万种形态,但归根结底,都是三个字: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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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那天,我陪林婉在医院等。

从早上八点进手术室,到下午三点还没出来。林婉一直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背挺得笔直,眼睛盯着手术室门上那盏“手术中”的红灯。她没哭,也没说话,就那么坐着,像一尊雕塑。

李姐也来了,带来保温桶,里面是炖了一上午的鸡汤。她盛了一碗递给林婉:“多少喝点。”

林婉接过来,机械地往嘴里送。喝了两口,突然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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