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分开时,他和小雅十指紧扣,看上去像任何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姐,你觉得他怎么样?”小雅在微信上问我。
我想了很久,回了一句:“再多了解了解。别急着结婚。”
“知道啦,啰嗦姐。”
放下手机,我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每一盏灯后面,可能都有一个故事,关于爱,关于信任,关于欺骗。
婉清的事情还是传开了。不知道是谁说出去的,也许是张树生——不,张建国——也许是他那些“客户”中的一个。亲戚群里开始有风言风语。
“听说了吗?婉清被个小年轻骗了十万!”
“我就说嘛,四十多岁的女人了,还做白日梦。”
“听说都住一起了,这真是……丢人。”
我默默退了群。婉清已经三天没出门了,我每天下班去看她,给她带点吃的。她瘦了一圈,眼睛总是肿的。
“田颖,我想把钱还给他。”第四天,婉清忽然说。
我正给她削苹果,手一抖,刀刃划破了手指。
“你说什么?”
“那十万块钱。”婉清看着我,眼神异常平静,“我要还给他。这样我就什么都不欠他的了。”
“你疯了?”我按住流血的手指,“那是他骗你的!那是彩礼,而且他现在人都找不到了,你还给谁?”
“我转回他原来的账户。”婉清拿出手机,“账号我还记得。我查过了,钱还在卡里,他没动。”
我夺过她的手机:“林婉清,你醒醒!那是你的钱!你辛辛苦苦攒的!”
“可是这钱让我恶心。”婉清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每次看到账户余额,我就想起他是怎么算计我的。想起他剥虾的样子,想起他说‘姐姐才好呢’的样子……这钱我不要,我要干干净净地重新开始。”
我看着她,突然明白了。这十万块钱对她来说,已经不是钱了,是耻辱的烙印,是时时刻刻提醒她有多愚蠢的证据。
“你想清楚。”我最终说,“十万不是小数目。”
“我想清楚了。”婉清站起来,走到窗边,“你知道吗,田颖,我离婚的时候都没这么难受。前夫出轨,我是生气,是恨,但我没觉得自己蠢。可这次……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她转过身,眼泪终于掉下来:“我以为他是真心喜欢我这个人,喜欢我四十三岁的皱纹,喜欢我离过婚的经历,喜欢我的一切……结果他只是喜欢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