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你做生意的。我敷衍他几句,是为了让他赶紧走。至于他说领证,我从来没正面答应过。”
“可你收了他的钱。”
“钱我会还的。”她突然说。
我愣住了。
赵玉芬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其实那天他转钱过来,我就想退回去。可当时我女儿刚交了一万八的补习费,店里进货也缺钱……我就想,先周转一下,过两个月就还他。谁知道他那么急,天天催着领证。”
“那你为什么不说清楚?”
“我说了,他听吗?”赵玉芬苦笑,“我说‘建国,咱们不合适’,他说‘处一处就合适了’。我说‘我比你大那么多’,他说‘我就喜欢姐姐’。我说‘我暂时不想考虑个人问题’,他说‘我等你’。你让我怎么办?拿扫把把他打出去?”
她的话让我无言以对。
“我四十三岁了,离婚十年,一个人带大孩子。”赵玉芬的声音有些颤抖,“这十年,什么样的男人我没见过?想占便宜的,想找个免费保姆的,想让我倒贴钱的……李建国算好的,至少真心实意。可真心实意有什么用?我不喜欢他,就是不喜欢。他对我越好,我压力越大。”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钱我已经凑够了。”她说,“本来想这两天就还给他,谁知道他去找媒体了。现在我还怎么还?一还钱,不就等于承认我骗他了吗?”
她走到柜台后,拿出手机给我看银行app的余额——十万零五百。
“这是我全部的家当。”赵玉芬说,“本来想留着给女儿读大学用。现在……算了,先还给他吧。”
“那你女儿怎么办?”
“我再挣。”她笑了笑,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这十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习惯了。”
我看着这个女人,突然明白了她的处境。她不是贪那十万块钱,是真的被逼到了墙角——前夫留下的债务刚还清,女儿教育费用高昂,生意勉强维持。李建国的追求让她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可当她发现,这个肩膀需要她用婚姻去交换时,她退缩了。
收了钱,是她的错。但李建国那种近乎偏执的追求,何尝不是一种压迫?
“芬姐,我把建国哥的电话给你。”我说,“你们好好谈谈,把钱还了,把事情说清楚。”
她摇头:“没用的。他现在恨死我了,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试试吧。”我说,“总比闹到媒体上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