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62章 在别人的故事里,流自己的泪  家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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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里的孩子。

而小雨呢?她此刻在哪里?是否知道母亲已经永远离开了?如果知道,她会不会后悔?后悔当初轻信了那个男人的花言巧语,后悔为了虚无缥缈的“前程”抛下唯一的亲人,后悔在母亲最需要她的时候,连一个电话、一个地址都没有留下?

或许,她也正陷在某个泥潭里,自身难保。或许,她也曾对着某个男人叫过“大哥哥”,也曾相信过某个美丽的谎言,最终却发现自己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用过即弃。

回到冰冷狭窄的出租屋,我打开电脑,屏幕的光映着我疲惫的脸。工作群里还在讨论着明天的项目方案,同事们发着各种表情包,插科打诨,仿佛生活永远光鲜亮丽,没有阴影。没有人提起陈致远,好像他那场惊天动地的崩溃从未发生。成年人世界的默契,就是心照不宣地忽视那些不堪,维持表面的平静与体面。

我点开文档,想写点什么,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脑子里反复回荡着这几天的所见所闻:陈致远颤抖的声音,春秀婶子滚落的眼泪,母亲说的“阿斌疯了”,还有那个从未谋面、却仿佛在无数个相似故事里出现过的林倩和小雨。

她们是不同的女人,有着不同的面容和人生轨迹,却似乎被同一种命运的黑线隐隐串联。是她们太傻太天真吗?还是这个世界的恶意,总是擅长披着温情的外衣,精准地刺向那些渴望温暖与认同的软肋?

我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本书里的话:“最容易骗你的人,往往是你最信任的人;而最伤人的刀,常常裹着最甜的糖衣。”

窗外传来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城市的夜色深处。不知道又是谁的故事,正在这鸣笛声中走向悲伤的节点。

第二天,公司里传出消息,陈致远辞职了。据说他变卖了城里的小公寓,要去云南。“去找她。”他对关系还不错的同事说,“不管找不找得到,我总得给自己一个交代。那五十万……就当买了个教训,一个血淋淋的、让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教训。”

他走的那天,我没有去送。只是从办公室的窗户,看到楼下一个拖着行李箱的瘦削背影,慢慢汇入街道的人流,最后消失不见。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再也寻不到踪迹。

他的工位很快被清理干净,来了个新的实习生,朝气蓬勃,对什么都充满好奇。没人再提起陈致远,就像他从未来过。公司照常运转,报表照样要做,会议照样要开,kpi照样要考核。个人的悲欢离合,在庞大的机构机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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