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57章 我同事的葬礼上,他妻子突然回来了  家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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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正常反应,看不出丝毫异样。要么她演技太好,要么,她真的对老林,对那张照片,一无所知。

我不死心,又试探了一句:“我表妹老家是北边山里县的,那边姓苏的好像挺多。你们家祖上也是那边的吗?”

苏晓摇摇头,眼神清澈:“不是的,田姐。我家祖辈就在本地,没听说有北边山里的亲戚。”她答得很快,很确定,不似作伪。

这条路,似乎走不通。苏晓这里,问不出更多了。她就像一滴偶然滴入水中的油,看起来与周围格格不入(因为那张脸),但实际上可能真的只是偶然。但那个“任务进度”短信,和老林的“百分之八十”,又怎么解释?

我越发焦躁,感觉自己触碰到了一个巨大秘密的边缘,却始终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不清真相。老林依然按时上下班,沉默寡言。但我注意到,他最近请了半天假。回来后,人似乎更沉默,也更……紧绷了。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弓弦,随时会断裂。他眼里时常掠过一种极深极沉的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他在焦虑什么?是剩下的“百分之二十”遇到困难了?是墓园那边不顺利?还是……和那个“苏苗”有关?

我几乎要按捺不住,想直接去问老林了。但我知道,这不可能。以他的性格,我贸然去问,只会让他像受惊的蚌一样紧紧闭上壳,甚至可能打草惊蛇,让本就隐秘的一切沉入更深的黑暗。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事情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折。

那是一个周五的傍晚,同事们陆续下班。我手头有点事没处理完,加了会儿班。办公室里只剩我和老林——他似乎总是最后离开的几个之一。天色渐暗,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老林坐在他的位置上,没有开台灯,整个人陷在昏暗里,像个凝固的剪影。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幽幽地映着他沟壑纵横的脸,那光停留了很久,他却没有滑动,只是死死盯着,仿佛要把屏幕看穿。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沉重无比的叹息。那叹息里包含着太多东西:疲惫,如释重负,深不见底的悲伤,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决绝。

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了一个东西。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看清,那是他桌上那个永远反扣着的相框。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将它翻了过来。

他没有看它,只是用粗糙的手指,一遍又一遍,极其轻柔地摩挲着相框的玻璃面。动作珍重得,仿佛在触摸一个易碎的梦,或是易逝的魂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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