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个年轻医生看向我:“家属跟上!”
我机械地抓起包,跟着他们冲出门。电梯下行时,我盯着担架上林浩苍白的脸,突然意识到——他刚才说没喝酒,但我推他时,明明闻到了酒气。而且,他吃的胃药,包装似乎和我上次看到的不一样。
救护车呼啸着驶向医院,车厢里只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我坐在角落,看着医护人员忙碌,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手机震动,是陈明发来的消息:“几点回来?”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最终,我只打了三个字:“加班,晚回。”
医院急诊室灯火通明,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医生护士匆匆来去。一个护士走过来问我与患者的关系,我迟疑了一下,说:“同事。”
“同事?”护士怀疑地看着我,“深更半夜,同事?”
“我们在加班,他突然不舒服。”我避开她的目光,这个解释苍白得连自己都不信。
护士没再追问,递给我一堆表格:“这些需要填写,你知道他的个人信息吗?紧急联系人是谁?”
我接过表格,手还在发抖。林浩的个人信息我大致了解,但紧急联系人我想起他说过女儿在国外,前妻再婚了。犹豫片刻,我在紧急联系人一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
这大概是我今晚犯的又一个错误。
凌晨两点,医生从抢救室出来,表情凝重。“你是林浩的家属?”
“我是他同事。”我站起来,腿有些发软,“他怎么样了?”
“暂时稳定了,但情况不乐观。突发心肌梗死,需要立即做介入手术。你是他同事,能联系到他真正的家属吗?手术有风险,需要直系亲属签字。”
我握着手机,通讯录里没有林浩女儿或前妻的联系方式。公司人事部应该有,但现在是凌晨,人事主管的电话我也没有。
“我我试试。”我走到走廊尽头,给公司另一个副总打电话。响了七八声后,对方睡意朦胧地接起。
“王总,对不起这么晚打扰您。林浩总突发心脏病住院了,需要手术,医院要联系他的直系亲属,您有他女儿的联系方式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王总的声音完全清醒了:“林浩?心脏病?你现在在医院?就你一个人?”
我一惊,意识到自己又犯错了。深更半夜,女下属单独送男上司急诊,还要代为联系家属在旁人听来,这简直是不打自招的暧昧关系。
“我们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