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去出过两次差,你以为只是工作?”
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这件事我其实隐隐有察觉——陈明身上陌生的香水味,半夜躲到阳台接的电话,突然对仪表的过度在意但我一直不敢深想,不愿深想。维持这个家的完整,已经耗费了我所有心力,我没有勇气面对更多破碎。
“你在挑拨离间。”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是不是挑拨,你心里清楚。”林浩的脸凑得更近,我能看到他瞳孔中自己惊慌的倒影,“小颖,我们都是成年人,何必自欺欺人?陈明能给的我都能给,他不能给的我也能给。你妈妈需要专业的照顾,这需要钱,很多钱”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今晚留下来,明天我就给你转账,足够请最好的护工照顾你妈妈三年。或者,你搬来和我一起住,那套房子就过户到你名下”
“放开!”我用尽全力推开他,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冰箱上,发出一声闷响。
下一秒,他脸色突然变得惨白,捂着胸口缓缓滑倒在地。
“林总?”我吓坏了,冲过去扶他,“你怎么了?别吓我!”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痛苦地抓着自己的胸口,额头上全是冷汗。我慌忙去抓手机,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
“120吗?我这里有人突发疾病,地址是”我报出小区名称和楼号,语无伦次地描述着症状。
挂断电话后,我跪在林浩身边,不知所措。他睁着眼睛,眼神涣散,呼吸越来越微弱。我想起急救常识,开始给他做心肺复苏,但动作笨拙而慌乱。
“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到”我一边按压他的胸口,一边喃喃自语,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终于,门铃声响起,我几乎是爬着过去开门的。急救人员冲进来,迅速展开抢救。我被挤到一边,呆呆地看着他们专业的动作,听着各种医学术语在空气中碰撞。
“患者失去意识,心跳呼吸停止!”
“准备除颤!”
“充电200焦,清场!”
我退到墙角,看着林浩的身体在电击下弹起又落下,像一条脱水的鱼。一种冰冷的恐惧从脚底升起,蔓延至全身。如果林浩死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深更半夜,单独在男上司家里,而他突发疾病我要怎么解释?
“恢复心跳了!快,送医院!”
医护人员将林浩抬上担架,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