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住家护工,再租个条件好点的房子,你愿意搬出来和她一起住吗?”
我猛地抽回手,几乎打翻茶杯。“林总,你喝多了。”
“我没喝酒。”他苦笑道,但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茶是刚换的,你也看见了。我只是只是想帮你。这么多年了,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茶馆老板娘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林浩重新坐直身体,恢复了平时沉稳的样子,但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真的没事吗?”我有些担心地问,“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老胃病了,吃了药一会儿就好。”他摆摆手,示意老板娘离开,然后压低声音说,“上次跟你说的那件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指的是让我跳槽去他朋友那里的事。林浩承诺,新公司会给我更高的职位和薪水,但条件是必须和他保持“更紧密的关系”。这话已经说得很直白,我一直在装傻。
“我还在考虑,毕竟在现在的公司做了这么多年”我敷衍道。
“你是在等陈明升职吧?”林浩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我实话告诉你,陈明这次晋升副总的机会不大。董事会那边我有人,我知道内幕消息。”
我的手指僵住了。陈明为这次晋升准备了整整两年,如果失败,对他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我们这个看似体面的中产家庭,实际上已经岌岌可危——房贷、车贷、孩子的私立学校学费,还有母亲未来可能的医疗费用,像一座座大山压在我们肩上。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问。
“因为我希望你认清现实。”林浩的声音柔和下来,“小颖,这个世界很现实。你跟我,我能给你和你妈妈安稳的生活。陈明给不了。”
茶馆的挂钟指向十一点,老板娘开始收拾吧台,暗示打烊时间到了。林浩站起身,身形晃了一下,我下意识扶住他。
“你的手很烫,真的没事吗?”
“没事,可能有点发烧。”他站稳身体,掏出车钥匙,“我送你回去。”
“你这样不能开车。”我夺过钥匙,“我叫个车,先送你回家。”
出租车里,林浩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呼吸有些粗重。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几眼,欲言又止。我报出林浩家的地址——我去过两次,都是送文件。一次他喝醉了,我不得不送他上楼;另一次是公司聚餐后,他“不小心”把一份重要合同落在了家里,打电话让我去取。
“到了。”司机的声音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