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41章 我死那天,儿子用压岁钱给我订了蛋糕  家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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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我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先入为主,不能因为一块巧克力就怀疑一个受尽虐待、前来求助的孩子。但职业习惯和某种本能的警觉,让我无法忽略这诡异的联系。

我转过身,张磊依旧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地喝着水,眼睛看着自己磨破的鞋尖。午后的雷雨终于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猛烈地敲击着玻璃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水幕扭曲了窗外的一切景象,也仿佛将这个小小的办公室与世隔绝。

“磊子,”我重新坐回他对面的椅子上,双手交握放在膝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而充满信任,“别怕,告诉阿姨,你是怎么从村里来到这里的?一步一步说,路上都遇到了什么人?那个给你巧克力的奶奶,长什么样?在哪里遇到的?”

我需要更多的信息。我需要判断。

张磊抬起眼皮,那双淤青肿胀的眼睛看向我,湿漉漉的,依旧带着怯意。“我……我趁爷爷喝醉了,偷跑出来的。走了好久的山路,到镇上,天都快亮了。我……我扒了一辆运砖的拖拉机,到了县城。在县城汽车站,我……我混上了一辆来市里的大巴,躲在最后排的椅子下面……没买票。”他说得很慢,声音细细的,带着后怕,“到了市里,我……我一路问路,走过来的。那个奶奶……是在汽车站外面遇到的,她看我……看我蹲在路边,就给了我那块糖,还问我是不是迷路了……我没敢多说,就跑开了。”

描述似乎合情合理。一个逃家的孩子,用尽办法来到城市,遇到一个好心人。巧克力是“糖”,他可能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牌子,值多少钱。

“奶奶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我追问。

他皱了皱眉,努力回忆的样子:“年纪挺大了,头发白了好多,穿着……灰色的褂子,黑色的裤子,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很普通的老年妇女形象,毫无特征。

“她只给了你巧克力?还说了什么吗?”

“就……就说‘孩子,吃吧’,别的没了。”他摇摇头,又低下头去。

滴水不漏。或者说,一个受惊孩子的有限记忆和描述,只能到此为止。

“你爸爸知道你来这里吗?你刚才说,他电话打不通?”

“嗯,”他点点头,眼圈又红了,“我到了市里,用公用电话给爸爸打过,可是……可是没人接。他可能在很高的地方干活,听不见。纸条上的地址,是爸爸很久以前写信回家时,信封上的,我……我背下来了。”

“你爷爷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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