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没?过来找你蹭饭,顺便视察你的‘帝国’!”后面跟着个挤眉弄眼的表情。
我回了个“滚”字,嘴角却弯了弯。二十分钟后,店门被风风火火地推开,周芸裹着一身室外清冽的空气闯进来,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里面饭盒轮廓隐约。
“快快快,饿死了!我妈包的荠菜饺子,还热乎着。”她把袋子往小茶几上一放,搓着手,目光习惯性地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不出所料地,又定格在那个木头模特头上。
“啧,”她走过去,歪着头打量,“这顶‘镇店之宝’还在啊?我说田老板,你这执念也太深了。要不,我发发善心,买了?”
这话她说了不下十次。我没好气:“行啊,原价八百八,看在咱们多年的情分上,给你打个零点一折,八块八,拿走。”
“呸!”周芸笑骂,“你这黑心商人。”她伸手,却不是拿帽子,而是戳了戳那木头模特的额头,“我说,你就没想过,是不是这帽子……它自己就不想走?”
我心里莫名咯噔一下,像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轻轻擦过脊椎。脸上却不动声色:“胡说什么,帽子还有想法了?”
“说不定哦,”周芸来了劲,绕着模特转了一圈,“你看它,灰不溜秋,死气沉沉,挂在这儿两年,愣是没人瞧上眼。这叫什么?这叫没有‘帽缘’!它就跟你这小店气场不合,杵在这儿,挡你财运呢!”
“越说越没边了。”我转身去拿饭盒,不想接这个话茬。可周芸的话,像颗小石子,投进我心里那潭沉寂已久的水,漾开些莫名的涟漪。
饺子很好吃,荠菜的清香混着肉末的油润。我们聊着单位的琐事,她馆里新来的实习生如何笨手笨脚,我办公室那个总是掐着点下班的老王又如何被领导逮到。小店里暖黄灯光笼罩,暂时驱散了黄昏的寒意和那顶帽子带来的怪异感。
吃完饭,周芸抢着收拾了饭盒。我靠在柜台边,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那点烦躁和空洞,似乎被填平了些。也许,只是我想多了。
周芸洗了手,擦干,又在店里晃悠起来。她的目光再次飘向那顶帽子,这一次,眼神里多了点探究和……跃跃欲试。
“哎,田颖,”她忽然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我越想越觉得,这帽子邪性。你说,它一直卖不出去,是不是在等它的‘真命天女’?比如……我?”
我哭笑不得:“周大小姐,你又演哪出?”
“试试嘛!”她来了劲,几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帽子从模特头上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