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37章 我卖不掉的帽子,是前夫留给我的催命符  家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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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颖在县城开的帽子店里有顶帽子,挂两年都没卖出去。

她以为是自己手艺不精,直到闺蜜试戴时对着镜子跺脚敬礼——

“这帽子会让人想当兵?”

当晚,田颖颤抖着拨通了那个尘封的号码:“你当年送我这顶帽子……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县城的春天总是来得迟。梧桐树才刚冒出点鹅黄的嫩芽,风里还带着去年冬天的凉意,从没关严的店门缝隙里钻进来,蹭过我的胳膊。我缩了缩肩膀,手里捏着块软布,无意识地擦着玻璃柜台,目光却落在最里面那个木头模特头上。

那顶帽子就扣在那儿,灰扑扑的,像一团被遗忘的旧时光。

两年了。

自我盘下这家“颖帽”小店,它就在那儿。军绿色,呢子料,样式是最老气的那种贝雷帽,帽檐有点软塌塌地垂着。不鲜亮,不新潮,甚至有点土气。挂在那里,像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衬得旁边那些鹅黄、浅粉、天蓝的针织帽、宽檐草帽,都成了喧闹的陪衬。

起初我还疑心,是不是自己手艺退步了,帽子哪里做得不周全,有线头?针脚不匀?里衬没弄好?我把它取下来,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摩挲过无数遍。没有,针脚细密,用料扎实,连内衬的商标都缝得端正。可它就是无人问津。偶尔有小姑娘挽着手臂进来,叽叽喳喳地试戴,手指掠过它,连停顿都没有,就像掠过一团空气。后来,连我自己也懒得再特意去打理它,只是例行公事地,每周用软布拂一拂上面积攒的薄灰。

它成了一个固执的摆设,一个无声的提醒,提醒着我这家小店和我的生活里,存在着某个无法消化的、坚硬的颗粒。

就像我心里某些部分。

我叫田颖,一个扔在人堆里,用放大镜都未必能立刻找出来的普通女人。在县城一家半大不小的企业里做行政,朝八晚五,工作说不上喜欢,也谈不上厌恶,熟练到麻木。处理不完的表格,调和不完的部门摩擦,听不完的鸡毛蒜皮。日子像复印机里吐出来的纸,一张张,内容雷同。

这家帽子店,是心里那点不肯彻底熄灭的火苗挣扎着冒出来的一点烟。我喜欢针线,喜欢布料在手里变得有型有款的过程,那让我觉得,生活似乎还能被我捏出点不一样的形状。尽管这小火苗,在现实的风里,也总是明灭不定。

手机在柜台上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周芸。我大学同学,现在在县文化馆工作,我在这小城里为数不多还能说几句真心话的人。

“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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