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37章 我卖不掉的帽子,是前夫留给我的催命符  家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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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老汉摇摇头,继续低头修车,“少打听。他家那老头,脾气怪得很,跟谁都欠他钱似的。他儿子没了以后,就更……唉。”

脾气怪的老头,独门独院,门口有老槐树,儿子当过兵,后来被开除,死了……

我几乎立刻确定,老汉说的,就是我今天在废弃营房遇到的那个穿旧军装的老头!

原来他姓宋。他儿子当过兵,出过事,死了。

这一切,和我手里的帽子,和我收到的诡异快递,和我那个不受控制的敬礼,有什么关系?

他儿子,就是关键吗?

一个大胆的,甚至有些疯狂的念头冒出来:那顶帽子,会不会是他儿子的?那个“物归原主”的“主”,指的不是我,而是……他?或者,他死去的儿子?

可为什么会寄给我?

我带着满腹疑团和越来越重的不安,按照老汉说的方向,找到了镇子西头。果然,河边,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独门小院,院墙不高,可以看到里面三间老旧的平房。门口,一棵枝干虬结的老槐树,在暮色里像张开的、沉默的手臂。

我远远地看着,没敢靠近。院子里似乎有人影晃动,是那个姓宋的老头。他在院子里慢慢踱步,背依旧佝偻着,那身旧军装在渐暗的天色下,成了一道灰暗的剪影。

他在院子里踱步,不时停下来,抬头看着远山,或者低头看着脚下的土地,动作缓慢,透着一股沉重的、化不开的孤寂和……某种偏执。

我忽然没有勇气走过去直接面对他。他白天的眼神让我心有余悸。而且,如果老汉说的是真的,他儿子死得不明不白,他又是那样的脾气,我贸然上门,拿出帽子,追问“tl”和两年前的快递,会不会刺激到他?会不会引发更不可控的后果?

我在河对岸的土坡上,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蹲下来,隔着几十米宽的河面,望着那个小院。河水静静地流,映着天边最后一抹暗红的霞光。小院越来越暗,最终,屋里的灯亮了,昏黄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清。

我蹲得腿都麻了,脑子里反反复复盘旋着各种问题,却没有一个答案。夜风吹过河面,带着水汽和凉意,让我打了个寒噤。

不能再等了。明天,明天我一定要想办法问清楚。也许,可以从别的方向入手,比如,打听一下他儿子具体叫什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就在转身的刹那,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那小院的侧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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