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我越想越不对劲,让学计算机的侄女帮我查了一下强子最近的网络活动。结果令人震惊:他加入了好几个网络赌博群,而其中一个群主,竟然是我大哥的小舅子。
真相像一张网,慢慢展开却更加扑朔迷离。难道大哥也参与了这场骗局?还是说,他同样是受害者?
一周后的深夜,电话铃声惊醒了我。听筒里传来强子的哭声:“二嫂,救我,我被人扣住了!”
背景音嘈杂,有人在高声叫骂。强子声音颤抖,说欠了高利贷,不还钱就断他一条腿。
“丽芳呢?她真的生病了吗?”我冷静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是一个女人的抽泣声:“二嫂,对不起,我们骗了大家”
是丽芳。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健康,根本不像病人。
原来,半年前强子被大哥的小舅子带去赌场,一开始小赢了几把,后来越陷越深。为了还债,他们编造了丽芳生病的谎言。本以为能赢回本钱就收手,结果血本无归。
“我们没想骗这么多人,可是债主逼得太紧”强子抢过电话,“二嫂,就这一次,再帮我一次,我以后当牛做马报答你!”
我看着身旁熟睡的丈夫,他眉头紧锁,连睡梦中都不得安宁。电话那端的哭求声和我心中的警铃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们在哪?”我轻声问。
强子报了一个地址,在邻市的一个偏僻小镇。
“等我。”我说完挂了电话。
丈夫醒了,看着我穿衣服:“出什么事了?”
“强子来电话,被人扣住了。”我如实相告。
他立刻坐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我按住他:“不,你留下。如果我两小时后没消息,你就报警。”
丈夫紧紧抓住我的手:“太危险了,万一那些人是亡命之徒”
“正是因为危险,我才必须去。”我平静地说,“但你不能去,孩子不能同时失去父母。”
丈夫还想说什么,但我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清晰的决心——我要终结这场闹剧,为了这个家,也为了那些被辜负的信任。
开车前往邻市的路上,夜色浓重如墨。我并非要去救强子,而是要亲眼见证他的下场。三万块钱不重要,重要的是让这个家庭从谎言的泥潭中挣脱出来。
两个小时后,我站在那间破旧旅馆房间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报警电话。然后,

